期间,李猛组织两次冲锋,刚冲到街垒前二三十步,对面轻炮又响,侧翼矮房里还藏着冷枪。
两个百总一个伤了肩,一个被弹片削掉半边耳朵,狼狈撤了回来。
“这样打不行。”
李猛蹲在断墙后,往地上吐了口带灰的唾沫:“给赵黑塔那小子发信号,照前街东边那几栋白墙房子轰。”
孙大柱爬起来,把信号筒对着海面方向点着。
一颗白色烟花升上去。
扬威号舰桥上,赵黑塔见信号起来,头也不回地喊道:“前街东侧,白墙那排商馆,偏东一半。”
“高爆弹,四发急射!”
“砰砰砰砰!”
四发高爆弹从夜空中划过去,前街东边那排白墙商馆转眼碎成两截,半堵墙拍在路障后头,把两三门轻炮和十几个炮手埋了进去。
李猛听见爆炸声,从断墙后站起来,吹响挂在脖子上的铜哨。
一个老兵班翻进左侧商馆夹缝,其他人紧随其后。
夹缝只容一人侧身,他们绕过半条街,从路障后头的矮墙上翻下去,枪口抵着守军后心开火。
前头李猛听见枪声,把刺刀往前一指:“跟老子上!”
陆战队从正面压上去。
前后夹击,守军终于崩了。
天快亮时,大前街上已经没几个能站着的敌人。
几门轻炮被缴获,路障后头横七竖八倒着千余具尸体。
李猛带人冲到大前街尽头。
总督府的黑漆大门紧闭,门楼上挂着一面红黄蓝三色旗。
两个陆战队员抬脚踹上去,门闩断裂,大门向内弹开。
大厅里点着几盏油灯。
十几个评议员和仆役缩在角落,见明军进来,有的腿一软跪在地上。
一个老评议员哆嗦着抬起手。
“别开枪!求你们别开枪!”
通译刚要说话,李猛摆手:“都押起来。”
孙大柱带着两个兵一间房挨一间房踹门。
从西廊翻到后院,最后在文书房后面的小堂里看见一个穿深蓝军服的高个子男人蹲在火盆边往里丢文卷。
“姓范的!”
孙大柱吼了一嗓子。
那人抬头,慢慢站起来。
右手偷偷地背在身后,摸向腰后。
就在一名陆战队员刚迈过门槛,范·迪门右手忽然抽出来,短铳铳口火光一闪。
“砰。”
那队员左肩溅出一片血,人往右后方撞在门框上,闷哼一声。
孙大柱没给他开第二铳的机会,一步蹿进去,左手抓住他握铳的手腕往上一扭,右腿踢在他膝弯。
短铳脱手甩在地上。
两人同时摔在地板上,范·迪门翻身想挣,被孙大柱一肘顶在肋下。
两人滚过半间屋子,最后孙大柱用膝盖压住他小腹,一脚踩住他右手腕,刀尖抵住他喉结。
“来人,绑了!”
孙大柱朝外喊了一声,两个陆战队员拿着绳子刚往前走一步,范·迪门发出一串低笑,就在孙大柱一脸懵逼之际,猛地把脖子往上一顶。
刀尖从他喉结扎了进去,没到刀柄。
孙大柱手腕往回收已经来不及,血从刀口往外喷。
孙大柱跳起来,一脚踢飞旁边的矮凳。
“该死!”
“他娘的,老子的军功少一半!”
两个兵站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李猛从后堂过来,看了眼地上:“死了?”
“死了。”
孙大柱把刀拔起来,在范·迪门军服上蹭了两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