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就把门洞堵了个严实。
阿米尔·帕西又写了数封求援信,让人从西门快马送出,可阿米尔·帕西不会知道,他派出的几名信使刚出城,就被陆战队的斥候截杀了。
李筠儿不未着急攻城。
她把单筒镜举到眼前,将甘厘城从头扫到尾,又扫回来,最后定在东门上。
何兴蹲在旁边,汉阳枪横在膝上,等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将军,您就让我带人冲一回。”
“这城墙上没几个能打的,一个冲锋的事。”
“我知道。”
李筠儿收了单筒镜:“墙矮,兵弱。但我要的不是这城。”
何兴抬头:“那要什么?”
“我要的是大家都能带功回家。”
此话一出,何兴瞬间低下了头。
当天下午,城南坡、城北坡也被各插了数十面旗帜。
旗不算密,但每面都挑在显眼处,山风一过,旗面猎猎作响,从城墙上看去,像是两支大军驻扎在坡后。
此刻,城头上一片死寂。
阿米尔·帕西盯着那些旗帜看了一刻钟,忽然扭头问:“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没人答得上来。
“去数一数!”
几个兵趴在垛口后数了半天,数出近百面旗,脸色全白了。
“怕...怕是不下数万。”
阿米尔·帕西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当夜,李筠儿命人从三个方向擂鼓。
战鼓时而齐响,时而骤停,鼓点散在夜风里,从四面八方同时压过来。
城头上的守军全趴在垛口后,拼命往暗处张望,什么也看不见。
阿米尔·帕西缩在城楼最里面的角落,腰间别着把短刀,手心全是汗。
“将军,他们好像从北边进攻了。”
“不对,东边也有。”
“南边也有。”
“西边也有。”
几个侍卫七嘴八舌,越说越乱。
“住口!都给老子住口!”
阿米尔·帕西发颤道:“谁敢乱动,军法处置。”
没人再说话,但也没人离开垛口。
这一夜,鼓声每隔两刻钟响一通,导致这一夜,城上守军没人能合上眼。
第二日天亮,鼓声停了。
但何兴带人每隔半个时辰就带人佯攻,并朝城里射了几百支信箭。
箭落在城头、街巷、屋顶,识字的人捡了,互相对着念。
第三天清晨。
天刚泛白,守在城门洞外的四个兵正靠着墙打盹。
昨晚依旧闹腾,这清晨是为数不多清静时间。
忽然,一处巷口传来轻微的动静,三十几个干活的民夫手里拿着砍刀、木棒。
领头的叫布苏,三十来岁,自己妻子因为受不了侮辱,自杀了。
前天明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组织了一帮人,若不是他的好友游离于劝住他,当天他就发起起义了。
昨日游离于拿着大明的信找到他,说今早是最好的行动机会,于是他便带着想要报仇的人来到这里。
布苏带着几人,慢慢靠近最近的那个兵。
那兵怀里抱着长矛,脑袋一歪一歪地打晃。
布苏走近两步,忽然举刀,从耳下斜劈进去。
血喷在石壁上,见人还有一口气,他又反手补了一刀,那兵才咕咚一声栽下去。
剩下三个兵惊醒了,其中一个刚张嘴要喊,被另一个民夫拿着柴刀就是乱披风十八砍。
第三个还没爬起来,两柄柴刀同时落下。
最后一个丢了长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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