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血道友是出自黑水域。」
「樊家?」
樊血眸光一闪,「玄月道友竟然还知道我樊家?」
「锺、樊、乌三家,皆为顶尖元婴世家,老夫自然也是听过的。」
张凡道:「樊道友今日来此何事?」
樊血未开口,王神通道:「前些日子,樊道友率族中天骄游历至我金阳宗。
与我宗切磋交流。
听闻玄月宗新宗主继任大典,便想来凑凑热闹。
王某便也顺道过来。」
他盯着张凡的脸道:「张道友,应不至於连一顿酒水都舍不得吧。」
「来者是客。」
张平川笑着开口,「两位前辈和其余道友入席便是。」
当即便有玄月宗弟子添置桌案。
置於中间道路上,与张凡等几人相对。
「都坐吧。」王神通笑呵呵道。
他们当即入座。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来找茬,气氛有些沉默,几乎没人说话。
倒是金阳宗和樊家子弟视若无人,自顾自吃灵果,喝灵酿。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崇剑,接下来有好戏看了。」许崇非传音道。
「不要烧到我们身上就好。」许崇剑回应。
「说什麽胡话,又不是我许家的大典,同我们何干?」
至於许川这边,则细细打量他们,眼中露出古怪之色。
「天机推算,今日会发笔小财,难道是应在他们身上?」
他心中暗道。
此时,许明渊传音道:「父亲,孩儿觉得有种不妙的感觉。」
许川诧异道:「你何时得了你三弟的能耐?」
「父亲,这不是明摆着嘛。」
许明渊道:「这些人带了筑基和金丹天骄前来,一看便是来玄月踢场。
张凡前辈虽强横,但玄月宗弟子的底蕴算不得深厚。
否则不至於往年天骄盛会,五大霸主势力中次次垫底。
倘若玄月宗筑基和金丹都败下阵来。
怕是会请父亲你出马了。」
顿了顿,他续又问道:「以父亲看来,那些筑基和金丹的实力如何?」
许川沉默了下,若以神识探查,必然会被两位大修士发现。
故而许川暗暗进行了推衍。
片刻後,他道:「筑基不算多强,真意雏形最强也不过五成之辈。
但都十分年轻,最年轻的不过二十出头。
年纪最大的也不超过五十。
至於金丹,两方都有一位金丹後期,一位金丹圆满。
且那金丹圆满应是神通大成之辈。」
「如此一致,果然是有备而来,想来接下来会是一场赌战。
赌资也会不菲。」
「为父亦是如此觉得。」
许川笑了笑。
盏茶後。
王神通放下白玉酒盏,道:「张道友,樊道友他们远道而来。
想要历练族中子弟。
玄月宗既然连战台都准备好了,不至於拒绝吧?」
「王道友,有什麽就一并全说了吧,我玄月宗来者不拒。」
「张道友一如既往地敞亮。」
王神通道:「切磋总不好乾巴巴的,着实让人没动力。
不如添置些彩头如何?」
「如何比试,何种彩头?」
「我金阳宗和樊家各有五名修士,分别是筑基初期一名,筑基圆满一名。
金丹中期、後期和圆满各一名。
就以这五个境界进行比试。
年龄可以偏小,但不能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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