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如崇剑兄这般之人,不会这般快考虑繁衍後嗣之事。
放在其它世家大族,若天资优秀之辈,必然都是以修行为主。
直至进益速度变慢,或者再无精进才会考虑後代。
至於发展家族的主力,都是那些无资质或资质低下的凡人。」
许崇剑略微沉吟,道:「你说的也并无道理,在我许家。
除了前面几代。
後面娶妻生子的速度的确放缓了许多。
如今不少如我这般四五十岁都尚未成亲之人。」
四五十岁,年纪很大了吗?
纪白衣听得有些懵逼。
「不过,许某成亲亦是为了我之剑道。」
「还望指点?」
「谈不上指点,许某亦是一知半解,还在摸索。」
许崇剑不愿多言。
纪白衣就此打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请教起了剑道。
「我观崇剑兄除了剑道真意外,也感悟了金系真意,不知是如何将二者结合的?」
「剑者,器也。」
「然剑道真意,不在器,而在心。
一剑出时,心之所向,便是剑之所至。」
「金者,五行之一,主肃杀,主锋锐,主坚固。」
「金与剑,不必强融,金是金,剑是剑。」
两人相谈甚欢,各抒己见。
兴浓时,还会简单交手,以证自己所言。
「天色已晚,纪道友可在我这小院暂住,明日离去也无妨。」
「多谢崇剑兄。」
「今日与纪道友论道,许某亦有所得。」
「崇剑兄这般言,真是让纪某羞愧不已。」
见识了自己与许崇剑的差距。
.
纪白衣彻底放下。
甚至道心得到了淬链。
有望更进一步。
翌日。
朝阳初升,他离开了许府,返回了玄月宗。
他一回宗。
便被张道然召见。
「昨日怎麽回事,为何你的保命玉符被激活了?难道有金丹出手?」
纪白衣摇了摇头,「只是去找许崇剑切磋而已。」
「那如何?」
纪白衣并未正面回答,「师尊不是都知晓了吗?」
张道然瞬间明白,顿感诧异道:「难不成那攻击是许崇剑的神通?!
他若是在筑基走到极限,能有此战力不足为奇。
但他年龄比你还小几岁。」
顿了顿,他续又道:「你同为师仔细说说当时战斗情况。」
纪白衣苦着脸抱拳道:「师尊,我已发下道心誓言。
绝不向任何一人泄漏此战消息,否则袭扰,无望金丹。」
张道然怔了怔,「此事有些莽撞了,修行之人岂能轻易发誓。」
「还请师尊恕罪,不如此,许崇剑不会全力。」
「说得也是,他们一家自上而下,皆贯会藏拙。」
他看了看纪白衣,「既然知晓了差距,那便奋起直追吧。
我玄月宗自会全力助你。」
「多谢师尊!」
「嗯,回去休息吧。」
纪白衣随即躬身告退。
张道然则离开去了望月峰峰顶。
自从退任宗主,他便也搬来了此地,平日也落个清净。
「你怎来了。」
张凡并未睁眼,只是张嘴淡然道。
「白衣去找许崇剑比试了。」
「输了?」
「师尊明智,不过白衣立下道心誓言,弟子亦无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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