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很清楚,在没有拿到信物之前,这帮人或许还会保持这种伪善的面具。
一旦交出去,他们这种毫无背景的小国队伍,绝对会被当场灭口以绝后患。
“搜。”
威廉见乃翁不配合,也不生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汉克和露西立刻上前,粗暴地在倒地的几人身上翻找起来。
两分钟后。
“队长,没有。”
汉克皱着眉头,甚至把他们随身的背包都翻了个底朝天:
“这几个人身上干干净净,除了几只死虫子,什么东西都没有。”
威廉脸上的笑容,终于慢慢消失了。
他站起身,蔚蓝的眼睛里浮现出冷意。
“乃翁队长,把信物藏起来,这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乃翁闭上眼睛,干脆一言不发。
他现在的策略只有一个字:拖!
哪怕拖到最后一起被淘汰,也绝不能让这帮美国佬轻而易举地拿到晋级门票。
“敬酒不吃吃罚酒。”
站在土坡上的詹姆斯,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他没有去看乃翁,而是径直走到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瘦高个——缪的身边。
詹姆斯伸出那只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右手。
就像是抓起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捏住了缪的头颅,将他整个人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别碰他!”图莎在电网下拼命挣扎,眼眦欲裂。
詹姆斯面无表情,他看着地上的乃翁。
声音冰冷异常:
“信物在哪。”
乃翁死死咬着牙,双拳在泥水里攥得死紧,就是不开口。
“很好。”
詹姆斯没有再问第二遍。
他那只捏着缪脑袋的大手,猛地发力!
“不!!!”
图莎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噗嗤!
没有多余的反派废话,没有漫长的折磨逼供。
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中。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令人作呕的汁水飞溅声。
缪的头颅,在詹姆斯的手中,直接被硬生生地捏爆了!
红白相间的秽物,溅落在那片绿色的泥沼中。
詹姆斯松开手。
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软绵绵地砸在地上,溅起一摊混浊的泥水。
詹姆斯随手在旁边的芭蕉叶上擦了擦手,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他重新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呆滞的乃翁。
“再问你最后一遍。”
詹姆斯的语气依旧平淡:
“信物,在哪。”
……
此时此刻。
天堂园的中心观战大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盯着大屏幕的各国代表、赞助商、乃至各路名流。
在看到那颗脑袋被如同捏柿子一样捏爆的瞬间,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不少原本端着红酒、还在高谈阔论的贵妇,吓得直接捂住嘴干呕起来。
“这……这就是天堂岛的残酷吗……”
一个非洲小国的代表脸色惨白,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毯上都没发觉。
没有裁判叫停,没有点到为止。
这不是比赛,这是真真正正的修罗场!
……
雨林泥沼。
图莎的尖叫声已经变得嘶哑,佐趴在电网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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