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张天奕面前。
紧接着,芦屋凉、宫本樱、贺茂海斗。
四个骄傲的年轻人,齐刷刷地跪成了一排。
他们没有说任何求饶的废话,只是把头磕在地上,紧紧地挡住去路。
他们知道,以那个男人的脾气,很可能会直接一脚把他们踢开。
但他们别无选择。
那是唯一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机会。
“真特么丢人啊……”
芦屋凉转过身,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睛,嘴角却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老子这辈子没给任何人下过跪。不过……只要能把你这头蠢熊从鬼门关拽回来。”
“别说下跪了,就算让我给他磕一百个响头,老子也认了!”
安倍源义停下了手里削铅笔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病床上的伊藤诚,眼神释然。
“命保住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源义的声音很平稳:
“那位天枢真人,虽然嘴上说我们是碍事的拖油瓶。”
“但他最后弹进你心口的那一道雷炁,不仅封住了你流失的心脉,甚至还在滋养你的经络。”
“这份恩情,我们得认。”
病房里,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眶虽然都是红的,但脸上却不约而同地绽放出了由衷的笑容。
没有了长辈的施压。
他们几个,终于能真真切切地坐在一起,体会活着的美好。
“等出院了,我一定要吃十斤和牛!”伊藤诚大声宣布。
“行,吃穷源义哥!”小樱破涕为笑。
……
夜色渐深,东京市区的某家五星级酒店内。
庆功宴的喧闹已经散去,走廊里安安静静。
走廊尽头的一个套房里。
没有开主灯。
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照亮了书桌前的一小块区域。
张楚岚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头。
“这小鬼子的速溶咖啡,怎么一股子中药味。”
张楚岚小声嘀咕了一句,把杯子放在桌边。
在他的面前,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大摞文件。
这些文件纸张泛黄,边缘甚至有些发脆,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这是他这两天专门找安倍源义要来的。
当时源义虽然对他的“敲诈勒索”心有余悸,但碍于张天奕救了伊藤诚的命。
这位日本队长还是十分痛快地动用家族权限,把这批尘封了几十年的绝密档案给调了出来,原封不动地送到了酒店。
张楚岚从来没有忘记自己踏入异人界的初衷。
甲申之乱的真相,帮宝儿姐找回身世。
而二战时期,日本阴阳寮在华夏大地的种种暗中活动,绝对是那段历史中无法绕开的一环。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帮老鬼子当年到底在咱们国内挖了多少坑。”
张楚岚揉了揉发酸的眼角,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封皮上用日文写着:【昭和十九年·对华异人绝密研究档案】。
他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当时阴阳寮派往华夏各地的行动小队名单,以及一些关于华夏地脉节点的堪舆记录。
张楚岚看得很仔细。
边看边用手机软件翻译。
逐字逐句地过滤着信息。
“长白山布阵……窃取地脉……这些对得上。”
他一边看,一边拿笔在旁边的记事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