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忘掉。
「我想知道一朵花,一朵只在白天盛开的花,一种名叫「青色彼岸花」的花。」
苏牧擡头,眼神死死的盯着竈门炭十郎」,这一段时间,他让香奈乎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种花。
他已经尝了很多很多种花。
旁边的香奈乎,这一刻,也睁着大眼睛看向对方。
竈门炭十郎」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我并不知晓什麽青色彼岸花」。」
老人说话的时候没有情绪,声音也是很轻。
苏牧身体前倾,微微靠前,猩红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看出老人到底有没有撒谎。
「真的————不知道吗?」
他眯着眼睛。
竈门炭十郎」微微陷入思索中,好一会,摇了摇头:「并不知晓。」
「那你可曾见过很特别的花?」
竈门炭十郎」擡着眸,看着鬼,不明白这个鬼为什麽如此在意一朵花,但一家人面临鬼的威胁,他真的————很怕很怕。
若是可以,他真想直接杀了这头鬼,以绝後患。
但他不敢,杀了这头鬼容易,但这头鬼都如此不怕被自己杀,那背後,真的没做什麽手段,没有什麽预备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孩子,他还没那麽天真。
他不敢赌,也不愿意赌,只期待能将眼前的鬼送走,只想这头鬼————不要威胁到他的家。
甚至,此刻,他看向鬼的目光都变的有些哀求。
「好好的————想一想。」
苏牧看着远处赶来的孩子:「一朵花而已,哪里比的上自己在意的家人,比得上那些需要自己守护的东西。」
竈门炭十郎」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他是真的不知道什麽青色的彼岸花,但眼前的恶鬼,却似乎并不这样觉得。
「特别的————花。」
这一刻,竈门炭十郎」很努力的在想,终於,想到了妻子似乎曾摘过的从未见过的花。
「每天春夏交替之时,会有一种只会开放很短暂的花,葵枝曾经采集过。」
「在哪里采集的?」
苏牧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竈门炭十郎」。
「你会放过我的家人吗?」
竈门炭十郎」此刻同样死死的盯着恶鬼那近在咫尺的猩红眼睛,好似要从鬼的眼睛中看到答案。
「我没想过要伤害你的家人。」
苏牧很诚实的回答。
竈门炭十郎」死死地盯着恶鬼,却无法从恶鬼中看到撒谎的痕迹,但这些,无法让他相信。
谁会相信一头鬼呢?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你已经快死了,你已经没办法了,你只能相信我。」
他看着竈门炭十郎」:「除非,你将我杀死,但你若是将我杀死,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鬼过来,到时候,那头鬼,绝对会在夜里闯入你的家,破坏掉你所要守护的东西————」
他轻轻的开口,猩红的眼睛却是一片残忍。
这一次,他同样没撒谎,未来,鬼舞辻.无惨会来到这里,杀死竈门」家的所有人,只有炭治郎得以侥幸逃脱,还有一头变成鬼的祢豆子。
「呼————」
竈门炭十郎」的呼吸」在这一刻变的急促起来,拳头握起又缩回,他又能如何呢?快要死的他又能如何呢?最终颓然一叹:「我不知道那花的具体位置,只知道那天是祭拜祖先的日子,葵枝是从祖先坟地回来的,似乎在竈门」世代守护的继国缘一」的先辈坟墓旁。」
不由的,苏牧将猩红的目光看向香奈乎。
香奈乎眼神有些茫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