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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三分泪,失忆豪门大佬就心碎》

第97章 苏曼的重新入局,旧仇与新恨
了陆欣禾一眼。

    陆欣禾端起桌上的气泡水喝了一口。

    小周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她后方一步半的位置,嘴微张,像是想说什么。

    “别盯着人家看。”陆欣禾说。

    小周把嘴闭上了。

    整场晚宴,陆欣禾和七个品牌方换了名片,跟两个导演聊了项目,在拍卖环节举了一次牌——一幅不值钱的当代水墨,三万八落槌。

    信封始终放在桌上,没拆。

    九点四十,晚宴结束。

    车子驶出半岛酒店的地下车库,并入滨江大道。江面上的灯光碎成一片。

    小周在前面开车,后视镜的角度照着后座。

    陆欣禾从手包里拿出那个信封。

    拆火漆。抽出里面的请柬。

    正面是标准的季家年祭邀请格式——时间、地点、仪式流程、着装要求。抬头写着“季司铎夫人惠鉴”。

    这个抬头有问题。

    年祭邀请函的抬头,按季家的规矩,写的应该是姓名全称,不会用“夫人”这种泛指。苏曼拿到的这份,要么是伪造的,要么——是专门做给她看的。

    她翻到背面。

    空白。

    什么都没有。

    陆欣禾的眉头动了一下。她又看了一遍。纸面平整,触感均匀。

    她从手包里摸出车钥匙上挂的那支小手电。

    UV灯。

    这是沈砚让她随身带的,一支笔形紫外线灯,平时挂在钥匙扣上,不起眼。

    她按下开关,紫色的光打在请柬背面。

    一行字浮了出来。

    隐形墨水写的,字迹歪斜,笔画有几处断裂——写字的人手在抖。

    “你母亲的牌位,在季家地下室。”

    十三个字。

    陆欣禾的拇指压在“母亲”两个字上面。

    纸面是凉的。紫外线灯照出来的字泛着荧蓝色的光,像溺水的人从水底伸出来的手。

    母亲。

    牌位。

    季家地下室。

    她不知道沈若筠是不是她的母亲——DNA结果还没出,周四才能采血。但写这行字的人,已经替她下了结论。

    是苏曼写的,还是季成业授意写的?

    笔迹歪斜,手在抖。苏曼今晚握她手的时候,力道稳得很。一个手稳的人,写字不会抖。

    除非她写这行字的时候,和握手不是同一种心情。

    陆欣禾关掉紫外线灯,把请柬塞回信封,信封放进手包最内层。

    小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陆总,直接回家吗?”

    “回家。”

    车窗外,滨江大道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

    她的手放在手包上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包面上无声地敲了两下。

    季家地下室。

    她在那栋公寓住了四年。四年里,她去过每一层楼——顶层主卧、书房、健身房、厨房、客房、负一层车库。

    唯独没去过负二层。

    季司铎说过,负二层是设备层,放暖通机组和备用发电机。她从来没有理由下去。

    现在有了。

    手机震了。日常手机。

    季司铎。

    【到哪了?】

    陆欣禾打字回复。

    【滨江大道,二十分钟到。】

    发完,她盯着屏幕上自己打的那几个字。

    二十分钟。足够她做一个决定。

    周四,仁济路,采血。

    下个月十二号,季家宗祠,年祭。

    负二层。

    她需要下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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