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之间,护额的意义,并不止於此————
日足一直坚持,只要和日差在一起,就都戴着护额,无疑是以此证明,他们是兄弟、是木叶的忍者,而不是什麽宗家与分家。
说是兄弟情对家族制度的对抗也好、说是自我安慰也罢————
总之这也是日差自我认知的支撑之一,有这一层关系在,他还可以以「日足的弟弟」自居,而不是单纯的「宗家的奴隶」。
不过最近本来就在寻思这些的日差,突然看到日足没有戴护额,无疑令他深刻的意识到,无论这个护额戴不戴,宗家、分家的情况,都是现实存在的。
分家就是分家,不是「兄弟情」的可以动摇,木叶忍者什麽的,对於日向分家来说,也终究只是次要身份。
至於日足那边————
虽然赤石也不知道其中具体,但也能猜得到,无非是哪些族老掇的一这时不戴护额的理由,从礼节到制度,可以找出一万个,日足也真的就没有戴————
这类事情,赤石可有经验。
这种哪怕自己也是奴隶,也必须在奴隶中划分个尊卑,对想要挑战奴隶主的行为深恶痛绝的家夥,赤石在沉浸的时候,可是见过太多了————
不过既然是日向一族的事情,赤石自然也没什麽办法,只能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问道:「富岳情况怎麽样?」
「那个雾隐的家夥很阴险————看起来还在故意隐藏自己的声音。」日差这时维持着白眼说道。
「雾隐之术」偏向於视力阻碍,对写轮眼的效果更大,日差的白眼虽然也无法完全看穿,但至少能模糊看到里面忍者的查克拉反应,足够用了。
赤石估计,如果只是准二巴的话,在这里面的可视距离也就三米左右,这个距离下,对方无声发起攻击的话,很难躲得开!
赤石当然还记得,那个枇杷十藏,一直背着一把长忍刀,显然是擅长刀法剑术的忍术。
「第一次攻击!富岳挡住了,不过也受伤了。」日差说道。
赤石闻言,更替富岳捏一把冷汗。
「第二次攻击,富岳又受伤了,这次也进行了还击。」日差继续说着。
「可恶!」赤石有些不爽。
日差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写轮眼和白眼都在木叶,其他隐村当然会专门开发些针对瞳术的术,雾隐的雾隐之术是这样,岩隐村的迷彩隐之术也是这样。」
「开发归开发,也不是这些术就一定能克制瞳术,足够强的话,还不一定谁克制谁。」兰舞鼓舞道。
「嗯,别的不说,迷彩隐之术就很难迷惑写轮眼,雾隐之术也难以遮挡白眼」水门也跟着说道。
赤石一琢磨,既然是要说好听的————
「而且我们木叶在这方面也不差,黑暗行之术比这些效果强多了!」赤石信誓旦旦的表示,在克制瞳术方面,那个「禁术大师」可是不弱於人。
兰舞:————
兰舞横了他一眼一你会不会举例子?
「第三次攻击————富岳预判扔了一次苦无,方向对,但被躲过去了。」日差继续进行着播报。
「第四次————咦?富岳後三次投掷的苦无,组成了【雷遁·雷缚】,将自己和枇杷十藏关在一起了!」日差有些振奋的说道。
前三次,富岳都是被动在防御,而且因为可视距离太短,对方又特地训练过不发出声音的身法,富岳身上一次次添伤!
不过实际上,从第二次开始,富岳扔出了苦无,看似都没有起什麽太大效果,可实际上却并不是为了直接攻击对手!
随着第三支苦无扔出,三支苦无呈现品字形的将富岳和枇杷十藏,都围了起来,也就在这时,富岳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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