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污蔑我信仰的话?」
看到顾羡鱼这瞬间变化的反应,张唯心中最後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对方信仰的壁垒坚如磐石,早已被彻底洗脑。
他耸耸肩。
「倒也不是污蔑,我只是原封不动将话带到,至於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情。」
见顾羡鱼眉头微松,张唯继续说道:「我只是个带话的,顾女士,你哥顾临渊的原话,我一个字不漏地带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他目光坦然地回视她,「至於你怎麽理解,怎麽选择,那是你的事。」
说完,他不再看顾羡鱼脸上复杂交织的神情,转身就朝房门走去。
「我的话带到了,告辞。」
然而,就在张唯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咔嚓!」
一声轻响,门锁竟然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紧接着,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一道极其高大健硕的身影几乎堵满了整个门框,拦在了门口。
寸头,方脸,眼神凶悍,穿着件紧身的黑色T恤,虬结的肌肉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一股剽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唯瞳孔微微一缩。
这张脸他有印象。
当初在城南老文化宫,袄景社圣日论道大会散场时,跟在社长李怀南身後,如同贴身保镖般寸步不离的那个沉默壮汉。
张唯的动作停在半空,眼神平静地看向这个拦路的大汉。
「麻烦让让,我要走了。」
高壮大汉咧开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肌肉虬结的脖颈微微扭动,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走?等社长来再说吧。」
张唯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平静得如同深潭。
「我硬要走呢?」
看着张唯消瘦的身形,大汉的笑容扩大,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走不了的。」
他轻蔑地吐出三个字,最後一个音节尚未落下,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五指箕张,带着一股劲风抓向张唯的肩膀。
速度快得惊人,显然是要一击制服。
就在那布满老茧的手指即将触及张唯肩头衣物的瞬间,张唯的身体动了。
他仅仅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侧身错步,大汉那势在必得的一抓,擦着张唯的肩胛骨边缘掠过,指尖感受到的只有布料微凉的触感,抓了个结结实实的空。
「嗯?
「」
大汉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身形单薄,甚至有些病态的青年能有如此迅捷的反应。
但这错愕瞬间化为更浓的戾气。
他低吼一声,化抓为掌,手腕一翻,粗壮的手臂如铁棍,带着更沉猛的力道横扫向张唯的腰肋。
这一下若是打实了,普通人恐怕肋骨都得断上几根。
张唯的动作却像是早已预判。
在大汉手臂发力扫出的刹那,他脚下步法再变,如同滑溜的游鱼,不退反进,上半身微微後仰避开横扫的锋芒,整个人却借着对方前冲的势头,轻飘飘地贴着他粗壮的手臂内侧旋了半圈。
大汉这气势汹汹的第二掌,再次落在了空处。
两次雷霆万钧的攻击都落了空,大汉脸上的轻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警惕。
张唯则是目光晶亮,面上虽然平静,但心里跃跃欲试,体内真气流动下,他的身体素质大幅度加强,再加上明将的战斗经验和岳门拳,这一番应对下来可谓是轻松写意。
大汉庞大的身躯微微下沉,眯起那双凶悍的眼睛,死死盯住眼前这个乾瘦的青年。
「呵,」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