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事说:「先到这里,带他下去,按规定羁押,超过24小时没有新证据就放人,医务室重点关注。」
最终,张唯被带到了单人拘留室。
门在身後沉重地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固定在地上的小桌板,一个蹲便器。
墙壁高处有一扇带铁栅栏的小窗,透进一点天光。
张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感和伤口隐隐的疼痛此刻才反馈到大脑。
他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坐在硬板床上。
张唯仔细感受着身体的状况。
虽然真气在丹田处自发运转,滋养着受损的肌体和疲惫的精神,但强行催谷後的空虚感和多处软组织挫伤的疼痛依旧明显。
不过,这些都是值得的。
李怀南死了,顾羡鱼一家也算是救出来了。
顾临渊虽然重伤,但没伤及要害,应该能救回来。
接下来,就是他自己了。
24小时,最多或者48小时的羁押。
无所谓。
正好需要这样一个绝对安静,无人打扰的环境。
刚番调息运转《小周天服气法》後,丹田处那团拳头大小、缓缓旋转的淡金色气旋重新变得活跃充盈,虽然没办法在现实世界中恢复真气,但奔涌而出的暖流已驱散了肢体大部分的疲惫与酸痛。
又冥想完後,张唯也不知道如何打发剩下的时间,念头一转。
也不知道这地方的内景世界如何。
张唯目光扫过这间狭小封闭囚室。
现实中的看守所是为了剥夺自由,那这内景映射出的地方又会是何等光景。
念头一起,便如野草疯长。
如今坐忘对他而言已是驾熟就轻,尤其在这无人打扰的绝对静默之中。
他当即摒弃杂念,心意下沉,观内己,见自身明心。
脑海中那颗沉寂的肿瘤立刻泛起熟悉的微弱电流酥麻感,电流瞬间扩散全身,像一层无形的膜,迅速剥离了外界的所有感知。
拘留室的铁栏、周围的偶尔传来的窸窣、甚至自身呼吸的微弱声响,都如同退潮般消逝。
意识沉坠,如同坠入无底深渊。
再睁眼时,景象已然大变。
依旧是看守所,格局甚至与现实囚室有几分相似,四壁是斑驳的水泥墙,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滋滋作响,光线摇曳不定。
但当他擡眼望去,囚室铁栅栏之外的世界,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拼接感。
正前方,本该是看守所走廊的位置,赫然矗立着一座古色古香,庄严肃穆的衙门公堂。
当真是飞檐斗拱,朱漆廊柱,虽已陈旧剥落,却难掩昔日的威仪。
一块巨大的黑底金字牌匾高悬堂上,上书四个道劲大字。
明镜高悬!
那牌匾散发着无形的压力,仿佛能洞穿人心,照见一切魑魅魍魉。
然而,这古意盎然的公堂,却又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方式,镶嵌在一片现代化,但同样破败不堪的景象之中。
公堂的右侧,紧挨着的,是一排类似现实警察局办公区域的建筑结构。
刷着惨绿色墙裙的长廊,挂着值班室、审讯室模糊牌子的铁门,周围蒙尘的玻璃窗————
只是这些现代建筑如同被遗弃了数十年,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石,电线裸露如蛛网般纠缠,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霉菌和一种若有若无的陈旧消毒水混合着铁锈的怪味。
张唯心中猛地一跳。
还真是衙门和局子搅和在了一起了。
这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