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吴霜降暗中通气的样子。
他扛着太白剑走到吴霜降身侧不远处,继续演着上千年的死敌戏码,隔空冲阿良喊道:
“你来得正好!咱俩联手,今天就把姓吴的老巢给端了!”
声音传遍了整座山门,引得远处几道没来得及撤走的天机窥探都颤了颤。
灌酒的瞬间,他给吴霜降递了最后一道传音:
“今日便到此吧,阿良的剑真要出了鞘,只会给余斗和陆沉可乘之机。”
此刻的阿良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吴霜降做选择。
他又喝了口酒,又低头看看手里捏着的烧鸡骨头残渣。
似乎对眼前的十四境对峙不怎么在意。
烧鸡骨头在阿良指尖转了个圈,被他随手弹进云海深处。
落点恰好是陆沉最后一缕分魂窥探的方向。
孙怀中见吴霜降迟迟没有回应,趁侧头灌酒的瞬间,又给吴霜降递了一句传音:
“有这狗日的阿良在,动手真不值当。对上他,你有把握吗?”
吴霜降听完后,还是没有回应。
他的五指在袖中微微攥紧又松开,但终究是没动。
他清楚,今天这局面,他已经没有任何强留的可能了。
吴霜降开口时,声音冷硬如铁,既是对阿良说,也是对孙怀中说。
更是对剑身里的阿要说:
“今日你可以带走他,但他日若再落到我手里......必分生死。”
说完,吴霜降收了四象兵阵,百万军魂尽数归体后,转身就往岁除宫内走去。
退回山门时,他特意用余光扫了一眼七彩古剑,眼底的不甘藏得极深。
剑一捕捉到了这个眼神,只是微微皱眉,没有任何言语。
心里早已经对这场莫名围杀有了定论。
孙怀中见此,在心中舒了口气,扛着太白也要走。
路过阿良身边时,脚步虽然没停,但一道霞光却从他袖口飞出,轻轻落在阿良面前。
竟是一枚玄都观的本命剑符。
孙怀中头也不回地对阿良说了句:
“给那小子的,在青冥遇到麻烦,可去玄都观找我。”
他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阿良抬手接住剑符,笑道:
“谢了。”
孙怀中摆了摆手,身影彻底消失。
现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阿良和那柄七彩古剑。
阿良提起古剑,一个纵身就跃上了云海。
他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剑意渡进了七彩古剑里。
仔细探查阿要的实际情况。
他也感知到了阿要神魂深处那枚阮秀留下的火神碎片,挑了挑眉没点破。
片刻后,他眉头一皱随即松开,看向七彩古剑自言自语着:
“天机屏蔽?这本命剑确实有点意思。”说着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笑意:
“跟你主人一样古怪。”
剑一悬在古剑旁边挑了挑眉,本体剑身上的七彩流光微微明灭,算是回应阿良了。
其实自阿良现身的那一刻起,阿要悬着的心就彻底放下了。
睡意早就涌了上来。
碧霄洞主转身走的那一刻,他就彻底陷入了沉眠。
从剑气长城到蛮荒天下,从蛮荒天下到青冥天下。
击杀仰止之后,他一直以残魂状态强撑着,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此刻刚重塑完肉身,没有什么比一场安稳的沉眠,更急迫、更能滋养神魂的了。
阿良感知到剑身里阿要的气息从浅乱转为深稳,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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