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内化每一个角色的喜怒哀乐。
三教祖师的大道不会与任何人成为私敌。
而你的大道,注定要与吴霜降面对面地撞上去。
因为他要的是‘独属’,你要的是‘共情’。”
阿要听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挚秀,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还是不太明白,但照这么说,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一辈子就守着这一个执念,连自己的大道都有了一丝讽刺感。”
剑一没有反驳,只是淡淡接了一句:
“可怜是真的,要杀你也是真的。
他为了天然,可以跟整个青冥天下为敌,更别说你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后辈。”
阿要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摊开掌心,里面躺着一枚在剑气长城时,从叛徒手中搜出的那枚令牌。
上面还残留着极淡的兵家符文痕迹。
阿要开口,声音很平,没有半分波澜:
“也就是说,吴霜降早就知道了,他才会蛊惑剑气长城的叛徒,破坏我守的西线。”
那次突发叛变,还发生了天魔入侵,也是陆沉的手笔。
他要让吴霜降知道,一个未来要合道众生之意的剑修,体内还关着一头天魔。
陆沉不需要说一个字,吴霜降只要看到我体内有天魔残留的气息,就什么都明白了。”
剑一沉默了一息,算是默认。
他没有给阿要喘息的时间,继续拆解一众算计:
“陆沉从一开始就算到了所有。他把你扔到岁除宫,不止是要借吴霜降的手杀你。
还要借着你和吴霜降的死斗,搅乱整个青冥天下的格局。
吴霜降是反白玉京势力中兵家根脚最重的一脉,也是余斗最大的眼中钉之一。
一旦他与你死斗,无论谁胜谁负,都会元气大伤,余斗的压力就会减轻一分。
而陆沉,只是将一枚本就要被丢进棋盘的棋子,提前扔进了岁除宫。”
阿要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坐在大石上,看着晨光从桃林间隙一寸一寸移过来,半晌才开口:
“所以......陆沉一直在算计。”
剑一没有回答,答案是明摆着的。
七彩小世界里,天魔全程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喘。
直到听完所有真相,确认外面没什么新动静了,才敢小声骂了一句:
“陆沉这个老阴比,笑眯眯地坑人,比道老二那个明着凶的还难缠。
道老二好歹直接动手不废话,这以后咱还怎么在青冥待?”
剑一难得没有教训他。
天魔顿了顿,又嘟囔了一句:
“吴霜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他是为了护着他媳妇。
主子你说,这算不算也是个痴情种,为了一个人把自己的道压得那么窄?”
阿要没有回答天魔,只是对着剑一轻笑感叹道:
“你说,以陆沉十四境修为,这天天算来算去的,不掉价吗?难道是什么特殊癖好?就不能真刀真枪地干一下子?”
嘴上嘲讽着,但他握剑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瞬,他收敛了笑意,对着剑一正色道:
“说起来,咱那任务是不是该抓紧了。”
不是问话的语气,更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想了很久的念头。
剑一闻言,皱着小眉头低声道:
“需要从长计议,现在直面白玉京,还是太早了。”
阿要把酒壶里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慢慢咽下去后,轻声道:
“慢慢来也行,但总要开始的......开始了,就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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