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分身。
桐叶洲各大宗门的飞升境修士......数十道隐晦的气机牢牢锁定了这座无名小岛。
碧霄洞主感知到所有窥探,突然嗤笑一声,抬手一道范围极广的白金雷光扫向天际。
“咔嚓咔嚓——!”
瞬间瞬间炸开,碾碎了所有窥探的气机。
唯独留了孙怀中的剑意分身,没动分毫。
雷光扫过之后,整片东海的窥探气机瞬间清空。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自顾自地走到阿要面前,伸手就要去碰挚秀的剑身。
挚秀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带着明显的戒备,往阿要的方向偏了半寸,剑刃微微抬起,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碧霄洞主哼了一声,收回手,撇了撇嘴道:
“这剑跟个娘们一样,哪捡到的?甚是无趣!”
随即碧霄洞主收了雷势,转身坐回小马扎上。
端起粗瓷酒碗喝了一大口,抬眼扫了阿要一眼,没好气道:
“还行,不愧是敢借齐静春修为去斩天的人,算你有资格站在这跟老夫谈赔罪的事。”
话音落下,阿要收了剑意,对着碧霄洞主再次躬身行礼,没有半分失态。
挚秀悬在他身侧,剑身微微震颤,剑穗晃了晃,像人松了口气。
碧霄洞主放下酒碗,用筷子夹了颗花生,又抬眼扫了阿要一眼。
开门见山直接提了赔偿要求,没有半分虚礼:
“别学文圣一脉那套虚头巴脑的赔罪话,账咱们一笔一笔算清楚。
我那上等福地,被你那道剑气劈得差一丢丢就变成中等福地,禁制裂了三道,你看着赔吧。”
阿要听完,瞬间沉默了。
他从骊珠洞天出来,别说天材地宝、仙家灵材,连谷雨钱都没攒下。
他掏遍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最后只掏出了三枚磨得发亮的铜钱。
老老实实摊在手心,递到碧霄洞主面前:
“老观主,晚辈……只有这些了。”
碧霄洞主低头看了一眼他手心的三枚铜钱。
又抬头看了看他一脸诚恳的样子,气得差点把酒碗摔了。
“三枚铜钱?你打发叫花子呢!”他吹胡子瞪眼道:
“我看你是真想试试老子的剑锋不锋利!”
阿要挠了挠头,尴尬得脚趾抠地,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小世界里的天魔急得跳脚,扒着壁垒扯着嗓子喊:
“主子!主子!我把我所有的戾气私房钱全拿出来!都给老观主赔罪!”
剑一冷冷怼了一句:“你那点破戾气,除了你当宝,谁放在眼里!”
就在阿要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挚秀从他身侧缓缓滑出来。
剑身弯成一道软乎乎的圆弧,轻轻蹭了蹭阿要攥着剑柄的手背。
暖红色的流光顺着弯曲的剑身,一点点漫到阿要的手上。
像小猫用脑袋蹭主人的手无声安慰。
就在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院子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阿良叼着一根草,拎着个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先是冲阿要挤了挤眼睛,幸灾乐祸道:
“被劈了?正常,我当年第一次来,也被老观主劈了三道雷,你这算轻的。”
说着,他走到桌边,随手拉了个小马扎坐下,伸手冲阿要道:
“别愣着了,赶紧拿点好酒出来,陪老观主喝两杯,这事就好说了。”
他顿了顿,又转头对着碧霄洞主赔笑道:
“老观主,您这青天大老爷的身份,就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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