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严格遵守着自己的原则——只劈禁制,不伤人命。
阿要头也不回地继续劈砍。他的剑速再提,手臂已经快到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一片七彩的光芒如暴雨般倾泻在禁制表面。“2剑一0!23剑一!26剑一!”剑一的报数声如同连珠炮,在识海里不断炸响。
“狗贼!休走!”一声暴喝从远处传来,震得云海都在翻滚。姚清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带领十余名金甲神将驾云赶来。银甲上的符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长枪直指阿要,杀气腾腾。他看见分殿前那个赤足短衫的少年正背对着他对着禁制疯狂劈砍,气得眼睛都红了:“竖子安敢!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阿要等的就是这句。他不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平剑域骤然铺开,无声无息。姚清和金甲神将们瞬间被冻结在原地,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要继续劈剑。就是这三息的停顿,阿要又劈出了四百剑。
“3剑一0!达成!走了!”剑一兴奋地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雀跃。阿要毫不犹豫激活碧霄洞主的雷符,向西射出一道耀眼的雷光假遁光,同时运转天机屏蔽之术,自身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七彩流光隐入云海深处,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三息后,姚清冲破禁制。他看着向西远去的雷光,想都没想,怒吼一声:“追!给我追!今日不杀此贼,我姚清誓不为人!”金甲神将们立刻跟着他向西追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只留下几个巡逻道士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个年轻道士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也太快了吧……前后不过一炷香工夫,劈完就走,连个正脸都没给我们留。我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另一个中年道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姚将军又要白跑一趟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每次都被假遁光骗,每次都不长记性。”“嘘——别说话,”第三个道士连忙拉住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要是被姚将军听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遁走途中,剑一兴奋地播报最终计数,声音都在发抖:“今日累计三千多剑!比咱们预估快了不止一倍!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完成任务!我们太牛了!”
天魔在小世界里凌空翻了个跟头,欢呼雀跃:“太爽了!太爽了!余斗那老小子肯定气炸了!明天我们还来!我还要看姚清气得跳脚的样子!他刚才脸都涨成猪肝色了!”
阿要落在一处隐蔽的矿洞里。矿洞很深,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洞口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右手虎口。连续高速劈砍了这么久,虎口有些发酸,隐有血丝渗出。挚秀剑轻轻蹭着他的手腕,剑身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像是在安慰他。它虽然不会说话,但每次他受伤时都会这样蹭过来——这已经成了它唯一的表达方式。
“我没事。”阿要拍了拍剑身,笑了笑,“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他摸出怀里的蛇胆石剑穗,借着洞口的微光仔细看着。蛇胆石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暖红色,像阮秀在神秀山上远远望着他时眼里的光。那天晚上她站在山巅目送他离开,什么都没说,只是攥紧了腰间的另一枚蛇胆石。他收回目光,把剑穗重新系紧:“等我劈完,就回去见你。”
剑一哼了一声,调出余斗的巡查路线图投影在识海边缘:“别高兴太早。余斗的巡查规律明天肯定会变,我已经重新推演好了。他动他的,我们劈我们的。保证让他连我们的影子都抓不到。”
与此同时,白玉京凌霄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王峤寒着脸把巡逻玉简狠狠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一个飞升境剑修!”王峤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甘,“劈完就走!连余掌教的巡查分身都来不及反应!此贼不除,我白玉京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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