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摔碎了手里的符文,声音嘶哑:
“又来——他娘的又来!他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次是东侧!昨天是西侧,前天是南侧,这泥鳅是在给白玉京画地图吗!”
旁边一个年轻道士手里的符纸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
“别废话了!快上报姜楼主!上报裴琅大人!上报掌教!”
传讯玉简如同雪片般在云海中穿梭。
凌霄殿内。
陆沉看到余斗的右手按在玉案边缘,指节缓缓收紧。
万年寒玉的玉案边缘被他捏出了五道深达数寸的指印。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站起身,然后一掌拍出。
青色道韵如同怒涛般席卷而出,所过之处云海直接被蒸发出一道直径百丈的空洞。
掌风未至,阿要脚下的云层已经开始崩塌。
凌霄殿的琉璃瓦在他身后齐齐震响。
殿外的灵官们被这股骤然爆发的威压震得连连后退,有修为稍低的直接单膝跪地。
陆沉在他出手的瞬间放下了茶碗,没有说话。
阿良正在南天门外围的云头上蹲着。
他刚叫停孙吴两人的追阻战,正打算喘口气,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啃完的烧鸡。
然后他看见主楼东侧炸开了那道熟悉的七彩剑光。
他嚼烧鸡的动作停了。
停了整整三息。
第一息他看了看主楼方向那道正在疯狂劈砍的剑光。
第二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烧鸡。
第三息抬头时余斗那一掌已经拍出去了。
“这臭小子!不带歇息的吗!被吴霜降砍完,我这烧鸡还没啃完他又杀回来了?!”
阿良把烧鸡往怀里一揣,抓剑就冲了出去。
阿要在余斗出手的同一瞬间感知到那股威压。
不平剑域铺展,青色掌印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形被剑域护住半息。
借着这半息侧身避开掌印核心。
青色道韵擦着左肩掠过,在短衫上撕开一道裂口,没有伤到皮肉。
他没有回头,挚秀的劈砍节奏没有丝毫打乱。
剑一在识海里报数,声音急促而兴奋:“继续!继续!”
天魔被这一掌吓得嗷一嗓子缩回石头后面,整个人缩成个球,一边嚎:
“余斗又出手了又出手了!主子咱跑不跑?”
“闭嘴!”阿要回了两个字,剑速再次飙升。
余斗第一掌落空,他坐在玉座上的身形骤然消失。
他直接撕裂虚空。
下一瞬,整座白玉京主楼上空的云海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从中间劈开。
裂口贯穿三十六重天,露出青冥天下最顶层的幽蓝天穹。
裂口边缘烧灼着青色道韵,噼啪作响,天穹被撕开了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
余斗的身影出现在裂口正中央。
青色道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周身道韵凝成实质。
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青色涟漪从他脚下扩散开来。
每一道涟漪荡过,云海就被蒸发一层。
方圆数千里的上五境修士同时感到一股从脊椎骨窜上后脑勺的寒意。
各大道观的金钟在同一瞬间自鸣,钟声急促而破碎。
灵宝城城墙上,庞鼎缓缓放下环抱的双臂,玄色道袍上的雷纹不受控制地跳跃起来。
紫气楼内,姜照磨手中的战报玉简无声碎裂。
碧云楼阵眼旁,裴琅手里的符文碎片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凌霄殿内,陆沉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他感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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