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黑色巨剑狠狠斩在符墙上。
符墙剧烈震颤,无数碧色文字碎裂,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黄界首和王洞之同时后退一步,脸色微微发白。
黄界首眼神一沉,缓缓翻开《碧云天书》的下一页:
“不知死活!邢楼已死,你们这些余孽也该随他一起去了!”
无数碧色文字化作碧色剑雨,朝邢楼七剑射去。
王洞之也同时出手,玉笔一挥写下一个“杀”字,朝为首的邢楼大弟子飞去。
邢楼七剑同时催动剑意,黑色剑莲旋转得更快,形成一道黑色漩涡般的屏障,将剑雨和“杀”字悉数绞碎。
为首的老剑修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仇恨:
“血债血偿!”
七人同时喷出一口本命精血,精血融入剑莲,黑色巨剑的光芒暴涨数倍,再次劈下。
这一剑直接劈碎了符墙。
余波横扫而出,劈在碧云楼和琳琅楼之间的广场上。
广场中央的白玉京开国纪念碑,瞬间被劈成两半,
碑上记载着白玉京数千年辉煌历史的文字,随之碎裂。
更可怕的是,这一剑的余波劈在了白玉京的龙脉节点上,导致整个白玉京再次剧烈摇晃。
地脉中的灵气疯狂外泄,形成一道道巨大的灵气风暴,将周围的修士吹得东倒西歪。
黄界首和王洞之同时被余波震飞,重重摔在地上,各自喷出一口鲜血。
手中天书掉落在地,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王洞之的玉笔也断成了两截。
邢楼七剑乘胜追击,黑色巨剑再次举起。
就在这时!
徐隽手持玉圭冲了过来,帝王威压全开,挡住了黑色巨剑。
“尔敢!”
他脸色苍白,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但依旧挡在两人身前,眼神坚定。
云海中,朝歌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盯着徐隽的身影。
当徐隽被卷入万仙阵外围的混战,一道失控的剑气擦着他的右臂划过,留下深深的血痕时,朝歌的手指动了动,身上的道韵开始波动。
她咬了咬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了鲜血。
龙新浦站在她身旁,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这张嘴已经害他跌境数次,但他此刻真的很想说一句:去吧,不丢人。
可他终究没有说。
朝歌的骄傲他知道:两京山宗主的道,和她道侣的道,从来就是两条路。
朝歌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她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挡住了一块飞向永州方向的碎石,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们只需要守住永州,不让战火蔓延过去就好。”
凌霄殿顶,陆沉看着下方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白玉京,轻声自语:
“师兄杀,贫道埋。向来都是这般分工,我也真是习惯了。”
他望向云层之上的第二战场,那里青色的道韵、白色的剑虹、金色的霞光,正在持续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炸开直径数百里的冲击波,将更高处的天穹搅得支离破碎。
余斗独战阿良与孙怀中。
他的青色掌印每一次拍出,都裹挟着白玉京数千年规矩之力的道韵。
掌印所过之处大道规则被强行重写,被击中的事物不是碎裂,而是被规矩之力抹去存在本身。
阿良的剑快得看不清剑身,只有一道白虹在青色掌印之间穿梭劈砍。
每一次剑光斩中掌印都炸开刺目的白色冲击波。
他的虎口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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