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贼的小孩。
阿良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
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盯着阿要。
忽然大笑出声。
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断柱上。
碎石簌簌而落。
"看到没有!退了!余斗退了!老子当年跟他打,他退过吗?没有!这小子让他退了!"
孙怀中站在他身侧。
冷冷扫了他一眼。
但握着剑柄的手指。
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的眼神里。
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有释然。
有感慨。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阿良毫不在意。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笑得更嚣张了。
"我就知道!当年在青峰山我就知道这小子能搞事!齐静春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剑一飘在阿要肩后。
双手插袖。
咔嚓咬了一大口刚抢来的糖葫芦。
从陆沉手里顺的。
陆沉正蹲在空间夹缝边心疼得直咧嘴。
剑一七彩琉璃眼眨了眨。
含糊不清地吐槽。
"小爷刚翻了他八千年的交手记录,每次变招左肋下三寸都慢半拍。下次往那刺,保准他疼得跳脚。"
他一边说,一边晃着两条小短腿。
手里的糖葫芦渣掉在了阿要的肩膀上。
阿要没理他。
剑一顿了顿,忽然提高音量。
确保全场都听得见。
语气里满是欠揍的得意。
"八千年来头一遭。恭喜恭喜,开张大吉。余老二,你也有今天啊。"
余斗没有看剑一。
他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道藏剑的剑脊。
那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八千年了。
这是道藏剑第一次被人留下痕迹。
他指尖轻轻拂过那道白印。
指尖传来一丝细微的凉意。
他手腕一转。
道藏剑又滑出了一寸。
四寸剑锋出鞘的瞬间。
方圆千里的空气被压成了实质。
重如泰山。
低阶修士直接被压得趴在云层上。
连头都抬不起来。
白玉京残存的最后半座殿宇轰然倒塌。
断柱碎石被规则之力牵引着缓缓旋转。
形成了一座直径百里的巨大磨盘。
磨盘转动间。
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虚空被碾成细碎的光屑。
连光线都无法逃脱。
磨盘边缘的时间流速变得极慢。
一片碎石从空中落下。
用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才落到地面。
余斗的身影在磨盘中心变得模糊。
无数道规则之刃从虚空中射出。
从四面八方斩向阿要。
每一道都能绞碎一位飞升境大修士。
规则之刃划破虚空。
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闭眼!用剑意感知!他在扭曲你的视觉!"
剑一把糖葫芦核精准吐进陆沉的衣领里。
声音在识海里炸响。
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别挡,贴脸打!他那套规则远攻厉害,近身就不行了,活了八千年,腰都硬了,转不开身!"
陆沉被糖葫芦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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