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碧霄洞主悬在云海边缘,哈哈大笑,掏出一个酒壶猛灌。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他胸前的道袍。
“痛快!真是痛快!八千年了,终于有人能逼他到这份上!“
他看向阿要,声音洪亮,传遍四方。
说完转身就走,边走边嘀咕,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
阿要收回悬浮在头顶的七彩古剑,轻轻扶了扶怀里的剑一。
剑一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累死小爷了。“他说着,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又闭上了。
脑袋靠在阿要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他正要开口,识海边缘忽然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
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飘向他的心神。
他神识一扫,只见天魔不知何时从岁除宫的方向飘了回来。
灵体虚弱得像一层薄雾,边缘还在微微发抖。
怀里死死抱着一团被封印得严严实实的黑色气息。
阿要将神识探入小世界,声音平静。
“回来了?“
天魔浑身一激灵,怀里那团封印差点没抱住。
声音抖得像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带着浓浓的后怕。
“回……回来了。那个叫天然的女人,她、她差点把我吞了!
她摸我脑袋的时候我在她眼里就是一块材料!
要不是我说'你被困在岁除宫是因为吴霜降怕你跑。
就这一句话,她愣了一瞬,我趁那半息跑出来的!“
阿要沉默了一息,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半分。
“辛苦了。“
天魔听到这两个字,灵体抖得更厉害了,委屈终于有人听。
剑一靠在阿要怀里,有气无力地睁开一只眼,哼了一声。
“差远了,回来不好意思哭。“
说完勉强抬起手,从本源世界的众生之意里抽出一缕暖流。
注入天魔灵体,天魔被那缕暖流灌得浑身一酥。
剑一收回手,脑袋重新靠回阿要怀里,闭上眼睛。
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睡意,渐渐模糊。
“累死小爷了……“
陆沉从空间夹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嘴里没叼糖葫芦。
最后一颗刚被剑一抢走了,他脸上还带着心疼的表情。
他看了眼余斗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两息,啧了一声。
那声“啧“里没有别的,只有纯粹地看热闹不嫌事大。
然后他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又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走了走了,回去看老爷子怎么骂师兄。“
身形缩回夹缝,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空间波动。
阿良大步走过来,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道袍破破烂烂。
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但步子轻快得像刚喝完好酒。
他走到阿要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咧嘴笑了。
伸出大拇指在阿要胸口按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赞叹。
“出剑六寸,我拼了老命也只逼出四寸。“
阿要扶着剑一,咧嘴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你得叫哥。“
阿良一愣,然后笑得更响,声音洪亮,震得残云发抖。
“呸!老子当你叔都嫌辈分小!“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酒壶,塞进阿要怀里。
小心地避开了剑一的脑袋,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他。
“路上喝。欠我的酒,下次剑气长城还。“
阿要低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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