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惊惧。
他看向陈诚，这个年轻人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
原来如此。
原来那场分手风波背后，还有这样直接的、来自顶层的威胁和压迫。
原来陈诚在创作《BUrn the HOUSe DOWn》时，
心里燃烧的不仅仅是针对网络暴力的怒火，
更是对这种赤裸裸的、利用权势扼杀创作自由和个体选择的愤怒与反抗。
马克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陈诚才华的理解，还是太片面了。
这个年轻人拥有的，不仅仅是音乐上的惊世才华，
更有一种深沉的、可怕的智慧、韧性和胆魄。
他居然能在那种高压对峙下录音，并且一直隐忍不发，直到此刻，才作为底牌亮出。
这份心性和算计，哪里像一个二十多岁的音乐人？比那些混迹政坛多年的政客还可怕。
“我的上帝……”莎拉喃喃道，声音有些发颤。
凯文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陈……这……这太……”
迈克尔律师则迅速进入了专业状态，他看向陈诚，语气严肃：
“陈先生，这段录音的合法性？当时的环境……”
“私人会面，没有签订任何保密协议。”
陈诚回答得很快，显然早有准备，
“在纽约州，只要对话一方同意即可录音，而我是对话方之一。合法性没有问题。”
迈克尔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细节，但眼神里的凝重丝毫未减。
合法性是一回事，引发的后果是另一回事。
这段录音如果流出去，足以在好莱坞掀起一场不低于8级的地震。
卡戴珊家族、与之关联的媒体集团、时尚品牌、甚至颁奖机构……都会被卷入风暴。
马克终于从震撼中缓过神来。
他再次看向陈诚，眼神已经彻底不同了。
那里面没有了审视和权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欣赏、忌惮、甚至有一丝钦佩。
“陈，”马克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让我……无话可说。”
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神里面还有一些动容。
“我收回我之前的部分顾虑。当你手握这样的……背景故事时，
那首歌不再是单纯的敏感作品，
它成了你个人叙事和反抗宣言中不可或缺、甚至是最有力的一环。
它的发行，不再是风险，而是……必然。甚至是一种策略。”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