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上,当今忍界或许没有人能比得上他,甚至可以说这小子就是当今忍界第一人。」
当今忍界第一人?
自来也的眼睛睁大了。
他知道那小子是天才,但这个评价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不过,这个评价出自纲手,由不得他不信。
她说那小子在药理学上是当今忍界第一人,那就是。
纲手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所以应付千代毒的事情,交给那小子吧,他做得会比我更快,更好。」
自来也点了点头,刚想说什麽,纲手却突然话锋一转,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那双眼眸直直盯着自来也。
「不过!」
「自来也,你给我记住,不许再让他亲自试毒了。」
纲手向前一步,语气愈发淩厉:「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是把他打晕、绑起来,也要给我拦住,听清楚没有?」
自来也张了张嘴,看着纲手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第二天。
天色刚蒙蒙亮,真一便从自己的帐篷里出来,朝办公点的方向走去。
纲手只回来待了半天,天还没黑就又离开了。
叶仓仍在外面像幽灵般游荡、袭扰,纲手必须持续追击她,才能牵制住她。
所以,真一依然是这个庞大医疗後勤体系的代总负责人。
「真一,早。」
「真一君,昨天辛苦了。」
「东野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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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所有看见他的人都主动向他打招呼,原本脚步匆匆,却在看见他的瞬间慢了下来,主动停下,侧身让路,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中不同於之前对於天才的欣赏和对於能人的钦佩,现在多了一种更为复杂,更为震撼的东西。
真一知道那是什麽,人心!
昨天发生的事情,整个西南战线几乎都传遍了。
东野真一,为了救两百多个中毒的同伴,以身试毒,把自己的命押了上去。
从理智的角度来看,作为一名代总负责人,真一昨天的举动是非常冲动、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负责任的。
一个合格的负责人,理应站在全局高度,保持绝对理性,权衡利弊,寻找或许更慢,但更稳妥的解决方案,而不是将自己作为可以随时抛出的消耗品。
可人心不是这麽算的。
就像真一前世的那位以昭烈闻名的皇帝,为了给兄弟报仇,他几乎倾尽举国之力,悍然发动一场不被看好的战争,最终兵败夷陵,身死白帝,留下一个风雨飘摇、难以复兴的残局。
从纯粹的帝王术,从理智的江山社稷角度来看,这无疑是冲冠一怒、昏聩至极的决策,是将个人感情淩驾於国家责任之上的典型反面教材。
可往後一千多年後,人们记住的不是他的失败,不是他的不负责任,而是那一份情义,兄弟死了,他豁出命也要去讨个说法。
那个王朝终究未能实现三兴,终结於历史的尘埃,但那份超越功利计算、非常不理智的执着与情义,却为那个王朝的尾声,勾勒出一抹无比悲壮,也无比动人的浪漫色彩,让它以一种独特的姿态,永远烙印在了青史与人心之中。
一方面,人们期望自己的领导者永远英明,永远冷静,永远顾全大局,做出最理性最正确的抉择,带领大家走向胜利。
可另一方面,当那个领导者真的不顾大局、不顾己身、豁出命去护着底下的人时。
那种震撼,那种触动,那种发自内心的认同,是任何理性决策都无法换来的。
因为那一刻,人们看到的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决策者,而是一个愿意和他们站在一起,甚至挡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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