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局的,是初代本人。”
“对。”
江屹点头,字字清晰:
“傀儡在前挡刀,初代在后观局。”
“我们抓傀儡,查漏洞,破闭环,全部在对方容忍范围内。”
“只要不触碰到初代真身,所有翻盘,都是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
楼道对面,那些原本神色恭敬的私调清场队员,此刻脸色全变。
他们跟着继任者做事,只知道后台有人兜底,从没想过,自己从头到尾,只是双层骗局里最底层的耗材。
周明山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数秒,突然低低笑出声。
笑声沙哑、苦涩,带着半生被玩弄的悲凉。
“我服了。”
“真的服了。”
“我混体制半辈子,自认看透所有规则博弈。”
“没想到最后,活成了别人棋盘上最蠢的棋子。”
“你现在醒悟,不算晚。”
正装督查开口,语气沉稳:
“傀儡崩盘在即,真身暴露痕迹。”
“今夜这一场闹剧,已经把十六年最深的水,彻底搅浑。”
他抬眼看向楼道所有私调人员,高声开口:
“所有私人调配人员,放下戒备。”
“主动配合核查,不追责底层执行者,只溯源顶层调度。”
几句话,瞬间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
原本紧绷对峙的清场队员,一个个垂下手,心态彻底溃散。
没人愿意为两层骗局买单,没人愿意替从未露面的初代操盘手顶罪。
局势再次逆转。
暗处蛰伏的真身诈局曝光,台前傀儡彻底孤立,底层人手全员溃散。
陈峰长舒一口气,压着心头震撼开口: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对手,明面上是仓促兜底的继任者。”
“暗地里,是布局十六年、从未失手的初代大佬。”
“是。”
陆峥应声,目光扫过漆黑的楼道尽头:
“最难对付的,从来不是台前跳出来的恶人。”
“是这种藏在幕后、隐忍半生、耐心极致、全程观棋不语的操盘手。”
“他为什么要蛰伏?不直接控局?”陈峰忍不住追问。
“怕清算。”
江屹一语道破核心:
“前十四年闭环太完美,一旦崩盘就是滔天祸事。”
“他主动隐身,放出傀儡接盘。”
“赢,他坐收所有安稳。”
“输,傀儡背下所有罪责。”
“进退无伤,全盘稳赚。”
极致的算计,极致的冷血。
周明山听完,彻底放下所有侥幸,对着众人坦白所有隐秘,不再有半分隐瞒:
“我还有一条线索,从没对外说过。”
“两年前权限更替那段时间,我见过一次顶层签名碎片。”
“不是继任者的风格,是早年初代专属的签字尾缀。”
“我当时不敢查,只能假装不知情。”
“尾缀样式?”陆峥立刻追问。
“极简,无落款。”
周明山努力回忆细节,一字一顿说道:
“所有指令末尾,只有一个单字印缀——衡。”
一个字。
轻飘飘,却重如千斤。
江屹瞳孔猛地收缩,快速在脑中比对历年隐秘卷宗、压案记录、销痕指令。
无数碎片化痕迹瞬间串联,十六年零散的疑点,全部汇聚到同一个字。
“是他。”
江屹声音发沉,带着彻底确认后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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