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小蛇包裹在外袍里,死死抱在怀里,出来单手磨磨唧唧穿上里衣。
谢寒声将一只手臂横在她面前,“还能走吗?”
必然能啊,她又不是傻子,都已经在小古板面前出过洋相摔过跤、扭过脚怎么可能再犯第二次错误?
她很自信地迈开腿。
下一秒,脚没擦干,踩在地板上刺溜滑,砰的一声巨响。
言出法随。
舒晩昭:“……”
谢寒声:“……”
怀里的蛇晕乎乎想探头看看什么情况,又被一把按了回去,再次被那香气香迷糊了。
这一次,舒晩昭再次狼狈地被小古板抱回去按着脚踝上药,她垮起娇俏的脸蛋,脚被按在男人的膝盖上,稍微有一点疼,就不自觉蜷起如玉的足尖。
谢寒声眼睛上的布条已经摘下来,视线似有似无地向那里扫一眼,足尖泛着淡淡的粉,根根小巧,卷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荷花…蜷缩着花瓣……
直到被用力踩了踩,他才克制地收回了视线,轻柔地给她上药,不过全程板着脸,好像他有好脸色被别人看了会收费一样。
等做好一切,他掀了掀眼帘,见她怀里还拘谨地抱着外袍,不由地伸手想拿开,未曾想,她死死抱着,“你可以离开了。”
用完就丢,小没良心的。
谢寒声停下手里的动作,改为去捏她的下巴,舒晩昭:“!!!”
“手,摸过我脚!你给我拿开!”
“……”行。
他干脆低头,薄唇轻启,咬一口她的唇瓣,在她抽气的时候,松开,仿佛只是蜻蜓点水一样,淡淡地起身,“早点休息。”
属狗的……这小古板不愧是色魔来的,魔气越高亲人越狠,还很频繁。
一想到怀里还有一条色蛇,舒晩昭就抱紧了衣服,脸色红扑扑地又踹他一脚,瓮声瓮气:“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烦死人了。”
被他抓到这里不仅不生气,竟然还会撒娇?
也就是说师妹也不是不同意这门婚事。
谢寒声的脸色难得缓和下来,将药膏放在床边,转身离开,大门关上,又是一层结界覆盖下来,室内一片寂静。
方才开门的一丝丝凉意,让舒晩昭头脑清醒了不少,怀里的东西动了动,她后知后觉掀开了衣服。
一团蛇从里面摇头晃脑地探出脑袋,神不守舍地钻了出来,仔细一看,蛇瞳溃散,两个黑洞鼻孔猩红,有什么东西滴答了下来,坠落在衣服上。
舒晩昭:“???”
她风中凌乱,一把捏住它的小鼻子,“你别……我就剩下这一件衣服……”
这臭蛇。
臭蛇根本不理她,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默默绞紧了衣服,鳞片隐隐炸起,不断地蠕动偶尔还抽搐一下尾巴尖儿。
最后衣服和她的传送符一样,皱巴巴地报废,舒晩昭漂亮的脸蛋也皱巴巴的,一脸嫌弃地看着蛇。
苍恹恍惚中回神,就看见了雌性的脸色,他嘶嘶两声,缠上了她的手腕不断靠近,最红攀上了她的肩膀,蛇脑袋来到她的面前,蛇信子似有似无地瞅着,瞳仁越竖越细,最终锁定了舒晩昭的鼻尖之下……
也就是刚才谢寒声咬的地方。
人类雌性的嘴巴红红的,有些破皮,略微沁血。
上面沾染了另外一个雄性的气息。
这让小蛇有一种领土被冒犯了的感觉,十分不爽。
他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直接凑上去,学着谢寒声的模样张嘴欲咬。
从舒晩昭的角度就是小蛇坏事做尽,先是爬进她的洗澡水,然后再用鼻血弄脏她的衣服,并且将衣服绞烂毁衣灭迹,做完这些事后就要张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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