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井”字号,当即一把薅住小蛟命运的七寸,往怀里一按,并冲外面那两个大声喊,“都给我住手。”
他们两个的大动作,已经引起宗门弟子的注意力,他们疯狂擦汗。
“又来?”
“可不是吗,二师兄是真能打,大师兄浑身都是血,现在还在疗伤呢。”
“就四个人,可别打了,再大就剩下两个人了,小师姐又是金丹,她就应该在宗门作威作福,收拾疯子的苦还是让那几个师兄吃吧。”
众人那个愁啊,头都快愁秃了。
大师兄的房子还没修补好呢,小师姐的房子又要塌了。
然而还不等他们想办法,就听小师姐霸气的一声令下,头顶上你一剑我一箭的两个男人都集体和被拴住脖子的狗一样,立即停下了所有动作,还维持着把攻击对方的举动,纷纷向下看去。
众人松口气,太好了,是小师姐,他们有救了。
舒晩昭脸蛋红晕未褪,也不知是方才羞的,还是现在气的,她一手按着蛟,一手指着上面,“你,还有你,都给我把武器收了。”
谢寒声沉甸甸的眸子扫了一眼楚桑榆,默不作声撤回了剑。
楚桑榆也收好了弓,冲他冷哼一声。
“都下来。”
他们互看一眼彼此暗含敌意,却还是怕惹舒晩昭生气,飞身而下。
舒晩昭生怕美人师尊再找借口鸡娃自己,指了指谢寒声:“你,师尊让你出来了吗你就出?是不是又偷跑出来的?魔气压制住了吗就跑出来找人打架,快给我回去好好反省。”
谢寒声冷着脸,看一眼楚桑榆没吭声。
而楚桑榆则是冷嘲热讽,“听见没,小师姐让你滚蛋呢。”
下一秒,舒晩昭就把他带来的两包糖抓了一把砸他脑门上,剩下的若无其事藏储物袋里,然后对少年指指点点:
“说他没说你是吧?今天晚上宗门查了吗?有检查那些咬人的有没有出来吗?那么大的人了没正事儿,还吃糖,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就知道吃。”
楚桑榆手忙脚乱地捡糖,余光瞥见谢寒声,怒道,“你刚刚是不是偷笑了?”
谢寒声面无表情,“你看错了,我没兴趣和一个乳臭未干只会吃糖的黄毛小子计较。”
他郑重地走到她面前,拿帕子面无表情擦了擦她的唇角,“师妹你放心,很快我就能压下魔气,你……不要被乱七八糟的人骗了,也不要被他们占便宜,他们心思不干净。”
只有彻底摆脱魔气才能找师尊说明真相,与你结为道侣。
届时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更不会有其他野男人吱哇乱叫。
此时楚桑榆确实在吱哇乱叫,他引以为傲的年龄小,却被谢寒声诋毁成乳臭未干,这不是变相地骂他不是男人吗?
可是谢寒声完全不管某人怎么想,他一心想的就是快点按照师妹的心愿,消除魔气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
他沉默地背着重剑,回到刑阁。
刑阁弟子已经等了一天,看见谢寒声回来,眼神有些不友善,“行啊,戴罪之身还出去打了一天人?”
熟料男人在想事情,凝重着一张脸,仿佛没有看见他一样从他身边路过,走进顾衍布下的结界,站回属于自己的位置张开手臂,指尖一勾,锁链就主动锁住他,他就这样耷拉下脑袋,开始思考人生。
刑阁弟子:“……”呵,当自己家一样。
他都多余在这守着。
另一边,楚桑榆还想找舒晩昭腻味一会儿,被舒晩昭呵斥没个正经的,并勒令他去看“狂犬症患者”。
舒晩昭睡了一天,也不打算再睡,抱着小蛇跟他一起去看看情况。
路上楚桑榆一个劲儿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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