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向中的温香软玉没有等到,少年不满地看向罪魁祸首,“你来做什么?本少主可没宴请你。”
除了对待舒晩昭,楚桑榆对待谁说话都是夹枪带棍的。
沈长安面色不变,轻而易举攥住胡乱来的舒晩昭,扣在自己身边,语气不急不缓,“小师弟,你不该带坏她。”
“她是成年人,喝点酒怎么了?”
“喝酒伤身,她的身体不宜饮酒。”沈长安建议,“况且,师弟体虚,也不宜饮酒。”
楚桑榆恼怒地一拍桌子,“死狐狸,你才虚。”
沈长安不和他争辩这个,他按住不安分的小师妹,手搭在她肩膀上,单手从储物袋里拿出解酒的丹药,掰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让她张嘴,将丹药抵进去。
然后就被不安分的舒晩昭咬了一口。
她一口下去毫不含糊,好在牙齿顿顿的没有尖,并没有咬出血迹。
男子呼吸一窒,面色却如往常那样淡定地将手指抽出来,用帕子擦了擦,捏了一把她的脸,“乖一点。”
这一下,像是唤醒了某人毕生的阴影,她猫躯一震,腰板都挺直了。
楚桑榆看着这一幕颇为不爽,怎么没见臭丫头对他这么乖?
动不动就对他非打即骂。
虽然打的不疼骂的不狠,但楚少主依旧很不爽,他张手要人,“你药也喂了,现在还给我,我送她去休息。”
“师妹就是你弄醉的,你根本不会养,不信你问问她,想和谁走?”沈长安轻飘飘地瞥他一眼,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少年模糊的嘴脸。
楚桑榆一顿,心里莫名底气不足。
但不知什么原因,他还是看向舒晩昭,冲她伸手,“师姐,你喜欢跟谁走?”
未曾想,舒晩昭鸟都没鸟他,她往大师兄身上一瘫还吸了一口气,当场就把楚桑榆的脸气绿了。
死丫头,你最好永远别醒酒。
不然他一定……
就这样舒晩昭刚睡醒没多久,又被某个不靠谱的师弟灌醉,重新被薅回房间。
沈长安将人送回住处,关上门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将某人放回床上,揉了揉眉心,“两个不着调的家伙。”
他的醒酒药虽好,但药效还要缓冲一会儿才会发作。
她大概很怕他,刚刚还要对楚桑榆动手动脚,面对沈长安却唯唯诺诺不敢吱声,蜷缩到她的床上当小鹌鹑发呆。
偷瞄他一眼,又一眼。
沈长安俯身,捏她的脸,“我是谁?”
“大……魔鬼。”
沈长安:“?”
他失效,“师兄在你心里很可怕吗?”
可不嘛?
舒晩昭撇了撇嘴角,抽气了一声,“你打我,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你上来就把我打成这样……”
她伸出小手,一手模仿他的戒尺,就这样啪嗒一下。
然后她呆了。
疼得直抽气,“手疼。”
这丫头自己把自己拍疼了。
“是师兄不对,师兄以后再也不罚你。”沈长安哑然,执起她的手,当他指腹触及她手心的时候一顿,“怎么破皮了?”
她的掌心红红的,有明显的破皮痕迹,就像是摔了一跤留下的摩擦伤。
他把舒晩昭说委屈了,“楚桑榆他欺负我,大师兄帮我毒他。”
沈长安心头划过一抹异样。
他低声哄,“他如何欺负你?告诉师兄,师兄帮你打他。”
男人的声音温温柔柔,如沐春风,宛若一个最好的、最温柔的老师,学生来了都得被他哄走两块糖,更何况是小醉猫?
舒晩昭晃着呆毛,努力思考,比比划划,“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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