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回宗门痛改前非,和变了个人似的,修为也一日千里,先是筑基再到金丹,听说前不久已经到了金丹后期,距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
“竟是如此,她不是仙尊的弟子吗?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床上的乌奕婷捂住心口,迫切地想要证明什么。
这件事情她被逐出忘澜宗之后就通过特殊渠道让人调查了,就是为了揪住舒晩昭的狐狸尾巴。
黑衣人平静道:“特意去玄机阁查过,整个修真界,名叫舒晩昭金丹期修为的女子,只有卧龙宗的这位,昨日此女更是和楚桑榆来往密切,同样她身边还有一个黑衣男子,是名剑修,应该就是她的二师兄谢寒声。”
修真界势力繁多,各有各的用处,就像聚宝阁里面聚集了各种宝贝,是修真界最富有的存在,而玄机阁,内涵玄机,虽然不如聚宝阁势力大,但玄机阁是情报是最精准的,只要钱财给够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地上的蚂蚁穿没穿裤衩一清二楚。
黑衣,剑修。
乌奕婷不自觉想到那天挥剑的男子,浑身狠狠打了个寒战,胸口的血窟窿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咬牙切齿,“照你的描述,那天想杀我的人就是她的二师兄,好啊,我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敢派人来刺杀我,此仇不报,我和她势不两立!”
乌母在一旁看密信,反复观看,“可她不是卧龙宗的弟子吗?又是怎么成为仙尊弟子的?”
黑衣人低头,“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乌奕婷:“连玄机阁都没有查到吗?”
“是。”
乌母道:“不奇怪,仙尊那等奇人,玄机阁能够查到才奇怪呢,他们若是有能力查到,那他们就是仙尊了。”
“那怎么办?一个聚宝阁,一个仙尊,都向着她,修真界这群攀炎附势的小人也跟着横插一脚,难不成真要把我交出去吗?”乌奕婷不甘心,“让我输给一个破宗门的弟子,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别急,事情还有转机。”乌母指腹抵住密信上面的魔气二字,眯了眯眼睛,思索片刻,嘴角勾出一抹微笑,“卧龙宗的二弟子,曾经被舒晩昭害得魔气入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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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晩昭昨天晚上回家就被师尊关房间里睡觉,“卸妆”洗漱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儿,对着照妖镜左照照右照照,愤怒地拍桌子,“师尊,你还我睫毛!”
师尊给他自己做的睫毛成天成宿戴着,给她做的睫毛不持久,连雪花亮片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太可恶了,这不是敷衍是什么?!
舒晩昭当天晚上睡觉都是跟着师尊身后左勾拳右勾拳,喵喵喵地控诉。
第二天早上垮着小猫脸,拉老长了,连看见师尊都一脸不高兴。
顾衍:“?”
显然,和一个脑袋缺根筋儿,只有修炼的修士生气,对方并不能理解你为什么生气。
舒晩昭不高兴半天,他才憋出来一句,“小阿昭可是修炼遇见了什么难题,需要为师解惑?”
“修炼修炼就知道修炼!”舒晩昭轻哼一声,“师尊你就和你的修炼过吧。”
她从他身前呲溜呲溜地窜走,从背影都能看出来很不开心。
顾衍:“……”
他手指微抬,勾了一下。
舒晩昭前脚踏出门槛,下一秒就出现在他面前,男人雪白色的睫毛垂下,雪花两片在睫毛上轻轻闪动,配上那双金色眸子,眼底时而闪过莲花纹路,整个人仙得要命。
舒晩昭轻哼,“你就知道打扮自己,也不知道打扮打扮你徒弟,你看着我的眼睛,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行。”顾衍终于知道她在闹什么,眼底尽是无奈,冰凉的指尖抵住她的眼尾,一缕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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