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摸鼻子,“师尊,等会将我丢出去的时候温柔点。”
哎呀,没有记忆的老公就是难搞,动不动就要她哄着,若是有记忆,恐怕就不会这样了。
就在舒晩昭以为自己会被叉出去之际,头顶只是传来幽幽的叹息。
那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就这样按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将那凌乱的银色长发捋顺。
“下不为例。”
舒晩昭眨了眨眼睛,压抑的心头一松,欢快地抱着他的脸吧唧就是一口,“师尊你真好!”
顾衍睫毛一颤,下意识抬手。
舒晩昭就被叉了出去。
舒晩昭:“……”
咳咳,得意忘形了,忘记没有开窍的师尊比较“腼腆”。
她捂着唇瓣蹲在师尊的门口,用树杈子画圈,心里的小账本给师尊记上一笔,某年某月某日,师尊又把她叉出去了。
等师尊恢复记忆,她就撩拨起来再…憋死他。
桀桀桀。
某人正在酝酿复仇计划,殊不知被她亲了一口的男人心神剧烈动荡。
那一直以来都无懈可击的无情道,在这一刻产生了裂痕,风暴裹挟着海浪顷刻间灌入,使得那道裂痕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裂开了。
男人闭上眼眸,默念清心咒。
往日都很好用的清心咒却不好使了,顾衍想不通,寻常的师徒也这样吗?
思来想去,顾衍觉得可能是自己离开人群太久了,不太了解普通师徒的生活,所以他决定出山看一下。
清泉宗有很多长老,他一一询问,“你们的徒弟会抱师尊,亲师尊吗?”
众长老:“?”
顾衍犹记得那天,众人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变态。
也是那一天他才知道,寻常人家的徒弟并不会如此亲近师尊,师徒之间的相处方式不应该这样。
在这之后,舒晩昭明显感觉师尊对自己的态度疏远了,他在房门附近设了禁制,她不得入内。
任由她怎么作妖,他都无动于衷,最后竟然派人将她带走,说什么她金丹期了,要出去历练才能成长,走的那日师尊甚至没有送行。
舒晩昭沮丧地耷拉脑袋,小账本刷刷一顿记。
气鼓鼓地和大部队走了,再见了师尊她要去远航,过两天非得给他一个惊喜不可。
殊不知在舒晩昭离开后,她原本站着的地方,一米的距离,平静的空气化开一道道“水波纹”,一道身影从中迈出。
银色的长发随风飘动,额前的发丝亲吻着如霜雪堆砌的容颜,浅金色的眼眸眺望远方,雪睫一眨不眨,像是要记住那个远去的身影。
“何必呢。”身边,又出现一个人正是宗门的宗主,“不过是孩子粘人罢了,何必让她去涉险,降妖除魔难免磕磕碰碰,既然舍不得就带回来吧孩子还小。”
顾衍面色不变,“修士本就应该将斩妖除魔归于己任,若是怕危险,就不必修炼。”
宗主长叹一声:“希望你不会后悔。”
顾衍神色淡淡,他不认为自己会后悔,徒弟长大了就应该好好历练,整日粘着师尊像什么话。
可是,当第二日从修炼中清醒,他下意识看一眼怀中。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怀里没有那份属于她的重量,无论是怀中还是内心都是空荡荡的。
顾衍想,一定是受到了那根情丝的影响。
就这样,第三日,第四日,今后的每一日,他都是本能去寻找整天作天作地不消停的人。
这里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树上挂着的兔子灯,房檐的风铃,连他衣服上似乎都有她的气息,扰得他心神不宁无法安心修炼。
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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