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活在邪神低语的折磨里,都是拜你所赐!”
“你在凰溪岛风光无限,一战成名,踩着我们主子的名头崛起,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残兵败将,有多恨你?”
中年武者往前踏出一步,脚下泥土瞬间龟裂,狂暴的气血轰然炸开,裹挟着淡淡的灰色侵蚀雾气,压向四人一猫。
“本来我们还在纠结,要不要冒险潜入主城找你复仇。”
“没想到你倒是胆大,刚出凰溪岛,就敢带着人横穿废土边缘,还敢善心泛滥救下一群累赘流民!”
“刚才斩杀三阶异兽的动静,就是你最大的催命符!”
周围十几名残余武者纷纷围拢过来,个个气血不弱,最低的也有两百二十赫,联手之下,气场凶悍逼人,彻底封死了前路和退路。
他们不急着动手,就这么团团围住,像一群饿狼盯着落单的猎物,享受着猎物被困、无处可逃的绝望。
花呗呗神色一紧,悄悄往后半步,指尖扣住数枚高阶异能交易符,低声快速道:“为首的是张万山的义弟,周狂!老牌二阶武者,二百七十赫气血,还被邪神侵蚀异化,战力比普通二阶武者高出三成,擅长搏杀拼命!”
“周围十二个手下,全是久经厮杀的亡命徒,配合默契,打惯了围杀!”
“硬拼吃亏,要不要我试着用序列能力交易停战?付出部分资源,换一条生路!”
这是她的本能。
交易,权衡利弊,用最小代价换取最大生机。
可这一次,贾黑米直接摇头。
“没用。”
他看得比谁都通透,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他们要的不是资源,是我的命。”
“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的侵蚀纹路已经根深蒂固,心智大半被邪神掌控,所谓的复仇只是借口,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把我们所有人斩杀在此,献祭给暗中的邪神爪牙。”
周狂哈哈大笑,笑声癫狂又冰冷。
“不错!果然是能破障净魔的天才,眼光够毒!”
“我们活着早就没什么滋味了,被低语日夜折磨,人不人鬼不鬼。与其苟延残喘,不如斩杀你这心灵破障天赋的天选者,献给邪神大人!”
“只要献祭你的性命,我们就能得到邪神赐福,彻底挣脱心智折磨,突破桎梏,踏入三阶武道境!”
“贾黑米,你的命,太值钱了!”
话音落下,他眼底的最后一丝人性彻底消散,只剩下被执念和贪欲扭曲的疯狂。
人就是这样。
一帆风顺时,人人都讲道义、讲规矩、讲人情。
可一旦坠入黑暗、身有缺憾、命运不公,很多人就会彻底放弃自我,把所有不幸归咎于他人,把堕落的理由,全部推给世道和别人。
他们从不反思自己的贪婪和恶,只盯着自己的苦难,以此为借口,肆无忌惮作恶。
完美的圣人万里无一,有缺憾、有执念、有私欲,才是凡人最真实的模样。
只是有人接纳缺憾,守住本心,向阳而生;有人放任缺憾,沉沦黑暗,自甘堕落。
这就是人性的差距。
贾黑米握着掌心微微震颤的武道利刃,心底没有暴怒,只有一片澄澈的冷静。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凰溪岛那些嘲讽他废柴的武者,武道馆那些趋炎附势的学员,眼前这些因落魄而疯狂的亡命徒。
人人都有不甘,人人都有缺憾。
可缺憾从不是作恶的理由。
“想拿我献祭?”
贾黑米缓缓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沉寂的气血开始缓缓攀升,“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知天高地厚!”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