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都知道,所谓的清霄宗,不过是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
从今天起,让他们彻底沦为过街老鼠。
他的目光移向为首的黑袍人:
“灵婴中期……在清霄宗,地位不低吧?太上长老?还是宗主?”
黑袍人沉默。
“不说也没关系。”
辛一然耸了耸肩,脸上那抹轻蔑缓缓收敛。
话锋一转。
杀意如冰水漫过地面,无声无息却令人毛骨悚然:
“今日斩你于此,明日,本尊亲自登门。”
“清霄宗——可以不用存在了。”
黑袍人心中最后一丝隐忍彻底崩断。
他不再伪装,体内气势陡然一变,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息冲天而起。
身上的黑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双眸猩红如血,死死盯着辛一然。
“我承认,你的实力不弱。但刚才那道防御结界,靠的是异宝吧?你还能再用一次?”
辛一然眉峰微扬。
不愧是清霄宗的灵婴中期修士,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但他压根没打算隐瞒:“没错,就是异宝。怎么?”
“哼!”
黑袍人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灵婴境真正的力量。”
话落。
天地骤然变色。
黑袍人身上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中裹挟着令人窒息的能量。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股威压不再是无形的气势,而是化作了实打实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上。
他的体内,真元在咆哮。
像一头被困了千年的凶兽,终于挣脱了枷锁,沿着经脉疯狂奔涌。
每一次涌动都让周围的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地面上细碎的石子开始剧烈颤抖,海面也泛起了不安的涟漪。
天色。
在数息之间骤然暗了下去。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某种更深的黑——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将这片天空硬生生按进了深渊。
黑袍人的身后,一道虚影缓缓凝聚。
起初只是一团模糊的血雾,扭曲、膨胀、翻滚。
紧接着,轮廓渐渐清晰——
那是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法相。
通体笼罩在浓稠的血光之中,缕缕血气像活物一样在它周身缠绕流转,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法相的面目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窝,里面燃烧着暗红色的光。
辛一然神情微凝,却没有后退半步。
“法相。”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
他自己也是灵婴境,但至今尚未凝聚法相。
而凝聚了法相的灵婴修士,无论实力还是威压,都远超没有凝聚的存在,两者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凝重归凝重。
恐惧?
没有。
法相又如何?
在别人眼里或许是不可匹敌的神祇,但在他眼里,不过是虚张声势。
“小子,法相的威力,是你这一辈子都没机会触及的——”
黑袍人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残忍的笃定,手臂高高抬起。
他身后的法相也随之而动,巨大的手臂缓缓举过头顶。
“因为,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
“血屠——三千里!”
一声令下。
法相的手中,血光疯狂汇聚。
一柄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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