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屏障碎裂,祝歌的棍势也被化解。
两人再次分开,各自後退数步。
「你的武道很强。」诸葛聪收笔而立:「但你赢不了我。」
「没打过,怎麽知道?」祝歌笑了笑。
「我说你赢不了,你就赢不了。」诸葛聪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因为我是诸葛家的人,而你,不过是一个来自蛮荒之地的泥腿子。」
祝歌的笑容淡了。
「泥腿子?」他看着诸葛聪,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平静:「你说得对,我是泥腿子。
我从泥里来,也知道自己会回到泥里去。但我不觉得这有什麽丢人的。」
眼高於顶的人他见多了,倒是很少有人能臻至眼前诸葛聪这般境界的。
他握紧炼狱星辰棍:「没有泥腿子种田,你们这些世家子弟吃什麽?穿什麽?用什麽?
「」
「你骂我泥腿子,我不生气。因为你骂的不是我,是天下所有的农人。没有他们,你们什麽都不是。」
诸葛聪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祝歌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他张嘴想说什麽,但祝歌没有给他机会。
「你————」
诸葛聪张嘴想说什麽,但祝歌没有给他机会。
炼狱星辰棍上银红色的光芒大盛,四股力量在棍身中流转,虽然还没有完全归一,但已经比之前更加融合。
点香身法发动,祝歌的身形如烟似雾,在诸葛聪身边游走。
一棍接一棍,连绵不绝。
每一棍都带着破晓之势,每一棍都砸在诸葛聪的防御最薄弱处。
这是天机道的妙用。
在战斗中,祝歌能通过卦象感知到对手的弱点,然後精准打击。
「铛铛铛铛铛」
棍笔碰撞声密集如雨,火花四溅。
诸葛聪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发现自己写出的每一个字,祝歌都能提前避开,而他写出的每一个防御字,祝歌都能精准地砸在最脆弱的地方。
这种感觉很憋屈。
就像是在下棋,对方总能预判你的下一步,而你却只能被动应对。
「你的天机道————」诸葛聪咬牙:「果然厉害。」
「承让。」祝歌一棍砸出,正中诸葛聪笔尖的「御」字最薄弱处。
「咔嚓一「6
金字碎裂,诸葛聪被震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擡头看着祝歌,眼中的轻视已经消失殆尽。
「我小看你了。」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白玉笔,「但接下来,我不会再留手了。」
他闭上眼睛,文心轰然跳动。
头顶浮现出一幅画卷的虚影。
画卷上,四季更替,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花开花落,叶绿叶黄,岁月流转,生生不息。
这正是诸葛聪的四季真意。
而且不是普通的真意,是已经半只脚踏入「势」门槛的真意。
画卷虚影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院中的牡丹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然後又重新绽放,花开花落,循环往复。
「这就是我的四季真意。」诸葛聪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四射:「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四季轮回,生生不息————你能破吗?」
四季更替?有意思————祝歌看着那幅画卷,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不是攻击性的真意,而是规则性的真意。
四季轮回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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