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猎猎作响,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竹简表面隐隐有金光流转。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那数百名修士,像是在清点书卷上的文字,不紧不慢,仿佛在散步。
但速度极快。
「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身旁的苏飞白冷笑一声:「南越缅荒别的不多,人就喜欢打群架,不过这一次既然祝兄出手了,看来是时候鼎定乾坤了。」
「问题不大。」颜礼渊低声回答:「他们虽然人多,但真正能打的,也就前面那几十个。」
「你们两个废话真多,像娘儿们一样!」
关巨浪率先迎上,双手一擡,四周的水汽凝结成无数细如牛毛的水针,在空中盘旋数圈後,朝眼前修士倾泻而去。
水针密集如雨,穿透力极强,奔逃的三境修士瞬间被打乱了阵脚。
那些人勉强用灵力护体挡住几根水针,但更多的水针穿过缝隙,精准地命中後方的修士,逼得他们不得不停下来防御。
「别和我抢!」
苏飞白紧随其後,袖中滑出一柄长刀,刀身上泛起一层翡翠般的光泽,在夜空中格外显眼。
他冲入混乱的队伍,刀光起落间,几道灵力屏障被他劈开。
颜礼渊没有急着出手。
他目光越过前方的混战,落在对面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穿深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瘦削,双手拢在袖中。
这个人并没有跑,而是正在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那个人,才是关键。」颜礼渊皱了皱眉。
旁边的文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南越缅荒的戍边统领,朱厌?」
「应该是他。」颜礼渊点点头:「他在南越缅荒驻守多年,手底下的人虽然修为不一定多高,但很擅长打这种消耗战。」
说着,他停下来,将竹简在掌心一叩。
竹简展开,化作一柄细长的玉尺,泛着温润的光泽。
然後他身形一动,越过前方的混战区域,直奔朱厌的方向而去。
朱厌注意到了他,双手从袖中抽出,十指微张,数道暗红色的灵力在他指尖凝聚成形,像一枚枚蓄势待发的箭矢,对准了颜礼渊的来路。
颜礼渊没有减速,玉尺在身侧划出一道弧线,一道金色光芒掠过,将那些暗红色箭矢齐齐斩断,余势未消,直直地指向朱厌。
朱厌微微侧身避开,剩余的灵力箭矢被他在半途中重新聚拢、压缩,化作一道更细更快的红芒,折向颜礼渊的肋侧。
颜礼渊手腕一翻,玉尺在身侧格挡,将那道红芒弹开,脚下没有停顿,继续向朱厌逼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地面上,关巨浪的水针还在持续压制着那队黑色劲装的修士,而苏飞白已经在那道豁口中撕开了一条缝隙。
文墨没有加入前方的交锋,而是落在战场的侧面,将一道符纸贴在脚下的石头上,符纸无声地融进地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晕。
片刻後,那道光晕微微闪烁了一下。
地面上,一些修士的脚底开始被细如发丝的藤蔓缠住。
那些藤蔓在泥土间穿梭游走,不知不觉中缠住了一部分修士的脚踝和胫骨,让他们的动作变慢了一些,步伐不再像之前那麽流畅。
「好了。」文墨低声说。
前方的战场没有发生什麽明显的转折,但那些被缠住的修士在移动时多了一分迟滞。
对於高手之间的交锋来说,这种迟滞并不足以致命,却足以让人更早地露出破绽。
「好身法!」
颜礼渊与朱厌在短短几息之间已经过了数招。
朱厌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