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鱼保不住了,但他没有停下来,还是一直在划船。」
刘老头没有接话,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像是在确认那句话在纸面上的位置是否合适,然後说:「那你觉得,他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告诉鲨鱼?」
孙川沉默了一会儿:「是对自己说的。」
「为什麽?」刘老头满眼赞赏。
「因为鲨鱼听不懂。」孙川思索道:「鲨鱼不知道他在说什麽,这句话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刘老头没有评价,只是把那张纸轻轻折好,放回抽屉里,然後说:「你能听懂这句话,就已经比很多人都要强了。」
孙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把那支炭笔放回桌面,安静地坐着,没有追问那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像是正在等待那层尚未成型的理解,在时间里慢慢沉淀下来。
老人与海?
不,是人与自己。
孙川似乎能感觉到,这个故事里的内核正与他在发生共鸣。
他的生活、他的目标、他的想法————甚至就是他的嚼不动的食物,似乎都在和他作对0
这些都是「鲨鱼」。
可问题是,为什麽这个故事是《老人与海》,而不是《老人与鱼》?
孙川感觉自己似乎快要领悟什麽,但是就缺一层点拨。
他忽然想到了报纸的创始人。
「不如去当面问一问那位祝歌先生?」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