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陌生人。」
祝歌语气平淡,讲述着自己的想法,孙川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泯灭真君也若有所思地频频点头。
「所以,我认为错的是这个世界。」祝歌笑道:「世界错了,错在有妖鬼精怪神,错在妖鬼精怪神皆有灵智,错在圣皇,错在圣皇死前为什麽不把混乱的苗头掐灭。」
「错在那些城主、府主、疆主,他们只为一己私利,从不负担天下大任。」
「错在我们的道德、礼法,无法约束那些真正该约束之人。」
「世界错了,规则错了,制度错了,都错了。」
祝歌笑着摇摇头:「但是,我唯独没想到我是错的。」
祝歌指了指前面的茶水:「粗茶淡饭,我忍受不了,我不知足,我想要更好的生活。」
「我每天吃十铜钱的饭菜行不行?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欲求不满,我想吃一顿十银钱的、十金钱的,甚至一百金钱的。」
「有的时候,甚至同一道菜换一个摆盘方式、换一个名字就要比原本的菜贵十倍,我也愿意,因为这会让我显得与周围的人不同,我称之为虚荣。」
「我境界低,所以我要修炼,拳头越来越大,这是因为我觉得,力量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生存必需品。」
「但是,力量高如圣皇都驾崩了,我要怎麽样才能永生?世间万物都有腐朽日啊!」
「然後,我看到了蜉蝣。」
祝歌满脸微笑。
「蜉蝣?」孙川神情变换:「天一亮出来,天黑就死那种?」
「是。」祝歌点点头:「你说,蜉蝣在喝什麽抗争?他们的人生是否有意义?」
孙川面色变化了一下,思索後才道:「在和自己抗争,而且有意义。」
「哦?你竟然也这样认为?」祝歌也诧异了。
看来眼前的孙川虽然年少,但思维还是很灵活的,没有受到环境的影响。
要知道,当下的环境下,礼法可是深入人心的。
「是的。」孙川点头:「对於您来说,我不过百年寿命,而您则是数百上千年,您与我,就像我与蜉蝣一般,我认为我有意义,蜉蝣就有意义。」
「善。」
祝歌笑了笑:「你与我倒是有些相似。」
「说回你一开始的问题,老人在与什麽抗争?所以我认为是与自己抗争。」
「人活在世上,获得什麽奖项、奖励、金银财宝、官位等等,最终都不过消散的结局。」
「既然如此,我何必去与他人相争?我可以归隐田园,也可以在陋巷,一箪食,一瓢饮,开心即可。
听到这里,孙川点头认可。
就连泯灭真君都连连点头。
然而在这时,祝歌话音一转:「所以,有人说,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
此言一出,周围文气已经在滚滚波动起来。
其实这一段讲道在开始时,就已经引得祝歌体内文气波动了。
但是被祝歌强行镇压下来。
现在并不是他突破的时机。
於是,周围文气波动起来後,祝歌再度挥手冲散了这些文气。
结果挥散周围的文气後,祝歌愕然发现,凝聚过来的大部分文气竟然是汇聚在孙川周围的。
顿悟?!
祝歌诧异地与泯灭真君对视一眼。
孙川竟然顿悟了!
不过祝歌话还没说完,此时为了不打断孙川的顿悟,便继续道:「故而,人之一生,其实有很多种活法。」
「《老人与海》写的,自然是老人精彩的生活,也是大海精彩的生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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