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有突破之说。
所以这根本就是一个死结。
不管泯灭真君去不去南越缅荒，都无法突破。
所以祝歌才觉得造化弄人。
「哈哈，我都老了，几千岁了，说这作甚？」泯灭真君豁达大笑：「你们两个年轻人继续聊，我要喝点酒睡一觉，困困的。」
说着，泯灭真君打了个哈欠，很自然地就去祝歌自界中喝酒睡觉了。
留下祝歌和孙川二人面对面席地而坐。
「今後如何打算？」祝歌看向孙川，笑道：「你如今为我坐下大弟子，你想做什麽，我都会在背後支持你。」
虽然他和孙川同为二境存在，但不说实力，便是资源都是不同的。
他完全可以称得上对孙川的支持。
孙川自然也知晓这一点，於是沉吟片刻後道：「我得先回家一趟，此行能拜师先生，全赖我刘叔教导与支撑，於我而言又是师父又是长辈，我先回去安顿好他。」
「善。」祝歌点头微笑。
他看人其实和泯灭真君很像。
泯灭真君从不在乎修为，只在乎这个人的人品、意志。
他也差不多。
他看人也不以年龄、修为、背景为重，而是以个人为重。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接下来，我想走遍天下————」孙川眼神坚定，接着道：「天下有很多故事值得书写，也有很多故事值得被看到。」
「不是只有儒家文人的醒世恒言、经典文章才值得刊印。」
「农民的事情值得被看见，工匠的事情值得被看见，走夫的事情值得被看见，庖丁、
厨师、兵士、猎户————」
「所有人都值得被看见，所有故事都有光彩与亮点！」
「老师为天下人开创了道，我作为首席大弟子，应当去记录天下人、天下事。」
孙川的眼睛越说越亮，甚至体内的文气都开始波动起来。
「你有这个理解便好。」祝歌笑道：「另外，我再送你三句话。」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你去吧。」
祝歌摆了摆手。
孙川虔诚跪下，以弟子礼拜祝歌，拜完之後转身仆去。
「人民啊！」
「人民才是历史的创造者。」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