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得自古碑镜渊记载的一种名为“化石潜形术”的隐匿秘法。这秘法并无攻防之能,却能最大程度地模拟周围环境的气息与形态,配合他们收敛到极致的生机,方才险之又险地瞒过了周镇岳的神识探查。但维持此法消耗极大,短短时间,两人额头都已见汗。
“果然是他。”邱惠勉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劫后余生的冷意,“不是试探,是杀招。他想灭口。”
邱国权点头,抹去额角的冷汗:“那一刀,没有留手。若非我们早有防备,又占了地利,此刻已成刀下亡魂。看来,我们对他的‘价值’,远不如他灭口的决心大。或者……我们已经触碰到了某个他必须掩盖的底线。”
“会是什么?”邱惠勉思索,“血鼋岛的事?怒涛帮买家的身份?还是……我们追查古物碎片这件事本身?”
“都有可能。”邱国权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此地不宜久留。周镇岳一击不中,未必会善罢甘休,很可能还有后手。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按原计划,往海外方向撤。”
两人不再耽搁,从暗道的另一端悄然钻出,那里连接着悬崖底部一处被海浪冲刷出的隐蔽洞穴。他们借助礁石和海浪的掩护,如同两道幽灵,贴着海岸线,向着远离临海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数日,两人昼伏夜出,专挑荒僻难行的小径,绕开可能有修士活动的区域,一路向东。途中几次感应到高空有强大的神识扫过,疑似周镇岳或其手下在搜寻,都被他们凭借对危险的敏锐直觉和古碑镜渊中学来的隐匿法门险险避过。
压力,如同无形的枷锁,每时每刻都勒紧着他们的神经。周镇岳的追杀,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逼得他们不断奔逃。但压力之下,却也激发出更强烈的求生欲和斗志。
第五日黄昏,他们抵达了一座名为“渔火镇”的沿海小镇。这里比临海城小得多,也更加破败,是真正以捕鱼和沿海短途贸易为生的凡人聚集地,修士极少光顾。
两人在镇外一处废弃的渔村暂时落脚。村子早已荒废,只剩断壁残垣,海风穿堂过室,呜呜作响。
夜色如墨,唯有远处渔火镇零星灯火,与海面上倒映的黯淡星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邱国权盘膝坐在一间相对完好的石屋角落,手中紧握着那块伪造的金属碎片,眉头紧锁。几天来,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滴血、灌注不同属性的灵力、用神识反复冲刷、甚至以微弱的雷火炙烤——碎片都毫无反应,冰冷沉寂,与寻常凡铁无异。
“难道真是错觉?”他心中暗忖,但指尖残留的那一瞬温热与识海深处紫府巫咒封印的微不可察的共鸣,又如此真实。
“或许,需要特定的条件,或者……特定的‘钥匙’?”邱惠勉在一旁擦拭着她的短剑,见状开口道,“就像古碑需要天罡门令牌才能开启。这块碎片,既然可能与那匣子同源,或许也需要类似的气息或媒介触发。”
“媒介……”邱国权若有所思。他想起在古碑镜渊中,引动石板镜深层功能时,需要以特定韵律的天罡正气配合令牌气息。难道这碎片也需要类似的东西?可他们手头,除了那个被重重封印、不敢轻易动用的暗金匣子,并无其他明显与上古天罡或源魔相关的物品。
等等……邱国权忽然心念一动。他自身紫府中残留的巫咒封印,虽然被天罡正气净化了大半,但根源未除,其力量本质,是否与那匣子中的魔气有某种同源之处?还有邱惠勉体内那纠缠的魔气……
他看向邱惠勉:“你的魔气,现在情况如何?”
邱惠勉一怔,随即明白他的意思,略一感应体内:“被‘固魄守心咒’和天罡正气压制得很稳,但一旦引动,依旧麻烦。你想用魔气刺激这碎片?”
“只是引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一丝,做个试探。”邱国权谨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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