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暴露太多实力,且事后如何应对黑虎帮和官府的追捕。
就在他心念急转,体内灵力悄然运转,准备暴起发难之际——
客栈楼梯口,忽然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面容清癯的老者,正拾级而上,身后跟着老仆何伯。正是墨先生!
墨先生走到近前,先对那军官拱了拱手:“王队长。”
那姓王的军官显然认识墨先生,脸色微缓,也拱手回礼:“墨先生,您怎么来了?”
墨先生又看向独臂头目,淡淡道:“刘头目,别来无恙。这位邱小友,是老朽的忘年之交,近日受老朽所托,在研究一些阵法古籍。昨晚他一直与老朽在墨居探讨古阵纹,直至深夜方归。老朽与何伯皆可作证。悦来赌档之事,恐怕是误会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愣。
邱金田也略显意外地看着墨先生。自己昨晚明明在客栈修炼,何曾去过墨居?墨先生这是在为自己作伪证?他为何要冒此风险?
独臂头目脸色阴沉下来,独眼死死盯着墨先生:“墨先生,此话当真?你可要想清楚了!包庇凶犯,可是重罪!”
墨先生神色不变:“老朽所言,句句属实。刘头目若不信,可去墨居附近的街坊打听,昨夜老朽宅中灯火通明,确实有客到访。王队长,老朽在这落枫城也算有几分薄面,难道会为了一个不相干之人,自毁清誉,作此伪证?”
王队长面露迟疑。墨先生在落枫城名声不错,与城主府也有些交情,他的话,分量不轻。而且,墨先生出面作保,若强行抓人,等于打了墨先生的脸,后续麻烦不少。
独臂头目眼中凶光闪烁,显然不甘心。他死死盯着邱金田,又看看墨先生,似乎想从两人脸上看出破绽。
气氛一时僵持。
就在这时,楼下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城卫军打扮的汉子气喘吁吁跑上来,凑到王队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队长脸色微微一变,看向独臂头目:“刘头目,刚刚得到消息,青龙会的人在城南‘富贵酒楼’与贵帮的人起了冲突,打伤了贵帮好几个弟兄,贵帮三当家已经带人赶过去了。你看这边……”
独臂头目闻言,脸色更加难看。显然,帮中事务更为紧急。
他狠狠瞪了邱金田一眼,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墨先生,最终咬牙道:“墨先生作保,王某自然信得过。今日之事,或许是误会。王队长,我们走!”
说罢,竟不再纠缠,带着黑虎帮众,匆匆下楼离去。
王队长也松了口气,对墨先生拱拱手:“墨先生,打扰了。”又看了邱金田一眼,“既有人证,此事便算了。你好自为之。”说完,也带着城卫军走了。
转眼间,门外只剩墨先生、何伯和邱金田三人。
“多谢墨先生解围。”邱金田拱手,真心实意道。虽然他不惧动手,但墨先生出面,省去了许多麻烦。
墨先生摆摆手,示意进房说话。
三人进了房间,何伯守在门口。墨先生布下一个隔音禁制,这才看向邱金田,叹道:“邱先生,老朽不知你与黑虎帮有何过节,但今日之事,显然是那刘瘸子(独臂头目绰号)借题发挥,故意找茬。悦来赌档的命案,恐怕另有隐情,但黑虎帮近来连番受挫,气焰正盛,又失了重要货物,正像疯狗一样四处咬人。先生还需小心为上。”
邱金田点头:“我明白。只是连累墨先生了。”
“无妨。老朽在城中还有些人脉,黑虎帮轻易不敢动我。”墨先生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只是,先生若继续留在城中,恐怕难保没有下次。刘瘸子此人睚眦必报,今日虽退,必不甘心。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