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似乎内部的某种“灵性”受损了。
邱金田心中一片冰凉。这次,是真的栽了。伤势之重,前所未有。即便有丹药,以他目前的状态,也无法服用、炼化。若无外力相助,或者找到灵气极度浓郁、且有疗伤奇效的宝地,恐怕真的会死在这无人知晓的岩缝底部。
难道,重生一世,历经磨难,刚刚突破炼气六层,得了地火金穗,便要无声无息地陨落在此?
不甘!强烈的不甘如同毒火,灼烧着他近乎枯竭的神魂!
不能死!绝不能死在这里!
他咬紧牙关,几乎要将牙齿咬碎,榨出灵魂深处最后一点力量,全力运转《蛰龙归藏诀》!哪怕经脉寸断,灵力枯竭,也要从这具残破身体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块骨骼中,压榨出最后一丝生机,引导着玄煞佩渗入的微弱阴煞之气,与残存的归藏灵力一起,如同最顽固的蚯蚓,在破碎的经脉中,在受损的脏腑间,在干涸的气海里,一点点地,缓慢地,向前蠕动,试图重新建立循环,修复最根本的损伤。
这个过程,比凌迟更加痛苦千万倍。每一次灵力在断裂经脉中的穿行,都像是用烧红的铁刷子刮擦灵魂。但他死死忍耐着,意识在剧痛与昏沉间反复挣扎,却始终没有彻底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在他感觉中如同万年。
终于,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流,自丹田最深处,那近乎枯竭、布满了裂痕的气海中心,缓缓滋生。那是《蛰龙归藏诀》最本源的一丝“归藏”之气,在最极致的压榨与生死挣扎中,被他强行唤醒、凝聚。
这一丝暖流,如同黑暗绝境中的第一缕微光,虽然微弱,却带来了生的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丝暖流,如同呵护着狂风中的烛火,沿着受损最轻的一条细微经脉,缓缓上行,滋润着沿途干涸破碎的经络,最终,抵达了口腔。
他极其艰难、缓慢地,张开嘴。那丝暖流混合着最后一点津液,包裹住了他一直压在舌下、以备不时之需的、最后一颗保命用的“生生造化丹”的碎片(丹药早已在之前的爆炸冲击中碎裂)。
丹药碎片在暖流的包裹下,缓缓化开一丝药力。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对于此刻的他而言,不啻于久旱甘霖。
药力化开,带来一股温和的生机,缓缓散入四肢百骸,与他那丝归藏暖流汇合,开始更有效率地修复着最致命的伤势——心脉、肺腑的创伤,以及识海那最根本的裂痕。
有了这一丝药力的加入,修复的速度终于快了一丝。
邱金田心中稍定,但不敢有丝毫松懈,继续全神贯注,引导着这微弱却宝贵的力量,与死神争分夺秒。
岩窟裂缝底部,重归死寂。只有他微弱到近乎断绝的呼吸声,以及那微不可查的灵力流转声,见证着这场无声的、艰苦卓绝的生命拉锯战。
一日,两日,三日……
当岩缝外的天光,第七次由暗转明,又由明转暗时。
邱金田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眼眸中虽然依旧充满了疲惫与虚弱,却不再是一片死寂的黑暗,而是重新燃起了微弱却坚定的神采。
他挣扎着,以臂肘支撑,极其缓慢地,坐了起来。
全身依旧剧痛,经脉依旧破损严重,灵力近乎于无。但至少,最致命的伤势被控制住了,心脉肺腑初步愈合,识海的裂痕也不再恶化。他,暂时从鬼门关前,爬了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布满裂痕的玄煞佩,以及不远处那枚差点要了他性命的黑色木盒,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活着……真好。”
声音嘶哑干涩,几不可闻。
他艰难地抬起手,先将玄煞佩小心取下,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收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