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者甚少。除了铁山等几名绝对可信的护卫,便只有家族中几位核心长老,以及流火集这边接应的老朽知晓具体路线和时间。如今铁山等人殉难,内鬼……恐怕出在家族内部,或是接应环节出了问题。”
“此事,墨家会彻查。” 墨璇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定要给铁叔他们一个交代。只是眼下,拍卖会在即,流火集风云汇聚,晚辈又重伤在身,那真正的‘星轨图’下落不明……墨家,恐有倾覆之危。”
她看向杨爱治,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与恳求:“前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说。”
“前辈实力高深,行事莫测。晚辈恳请前辈,在流火集期间,若能方便,可否……对墨韵斋,稍加照拂?” 墨璇的声音很低,带着重伤未愈的虚弱,也带着家族危难之际的无奈与孤注一掷,“墨韵斋在流火集虽有些根基,但如今强敌环伺,内鬼未明,仅靠陈伯与斋中护卫,恐难应对接下来的风波。前辈无需时刻守护,只求在墨韵斋遭遇无法抵御的危机时,前辈能施以援手……作为回报,墨家愿倾尽全力,满足前辈在流火集的一切需求,并共享所有关于‘周天星衍宗’及拍卖会的情报!”
陈掌柜也深深躬身:“求前辈垂怜!”
杨爱治沉默。墨璇这是要将墨家在流火集的安危,部分寄托在她身上。这无疑是个麻烦。但同样,也能让她更深入地介入流火集的风云,更便捷地获取情报和资源,尤其是关于“周天星衍宗”的信息。墨家的情报网和人脉,对她接下来的行动,大有裨益。
权衡片刻,她缓缓开口:“我不会时刻留在此地。但若墨韵斋真到了生死关头,我可出手一次。仅此一次。”
一次出手的承诺,看似单薄,但以杨爱治昨日展现出的诡异实力,在关键时刻,或许真能扭转乾坤。墨璇与陈掌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一次足矣!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墨璇连连道谢,苍白的脸上也因激动泛起一丝红晕。
“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能够不引人注目地参加拍卖会,并在流火集活动。” 杨爱治直接提出要求。
陈掌柜立刻道:“此事容易。流火集每日来往修士无数,身份混乱,伪造或顶替一个身份并非难事。前辈想要什么样的身份?散修?小家族子弟?或是某个偏远宗门的弟子?”
“散修,女性,修为在炼气五六层左右,擅长隐匿、身法,对阵法或古物略有兴趣。来自……西边更远的戈壁散修聚集地。名字,就叫‘夜枭’。” 杨爱治略一思索,定下基调。修为不能太高引人注目,也不能太低任人拿捏。散修身份最自由,也最不惹人怀疑。擅长隐匿身法,符合她一贯的行事风格。对阵法古物有兴趣,为她关注拍卖会特别是“周天星衍宗”阵盘提供合理借口。
“夜枭……好名字。” 陈掌柜点头,“老朽这就去办。会为前辈准备好相应的身份令牌、简单的来历背景、以及几样符合散修身份的杂物。另外,前辈参加拍卖会,需要灵石或抵押物。前辈可需墨韵斋提供一些?”
杨爱治摇头:“不必,我自有准备。” 她身上还有得自血煞教徒和之前的一些收获,虽然不多,但参加拍卖会,她本意也并非真的要竞拍什么,只是观察。况且,那阵盘若真是诱饵,就更不需要真金白银去争夺了。
“是。那老朽先去安排身份之事。” 陈掌柜行礼退下。
暖阁内,只剩下杨爱治和墨璇。
墨璇看着杨爱治,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前辈……对那‘周天星衍宗’的阵盘,似乎颇为关注?”
杨爱治不置可否:“上古之物,好奇而已。”
墨璇却似乎下定了决心,低声道:“前辈,关于那阵盘……墨家得到一些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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