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褪去,只剩清明与果决。
「丁婶,你出去说说情况,请他们另谋高就吧。」
「是。」
丁婆子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
午後。
阳光看着明媚,照在积雪上白得晃眼,气温却并未回升。
檐下挂着的冰棱,半天也没见滴下一滴水。
陈成在自家内院泡完药浴,刚换好衣服走出浴房。身上各处都还冒着白气,丝丝缕缕,在冷风中打着旋儿散开。
他早上就已经回来了,照常修炼,哪也没去。
血袍和短刀还是藏在老地方。
至於韩天启那个钱袋里,有两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外加一把碎银,约莫十几两,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全都塞进自己钱袋里,当前财富,稳稳突破两千两现银。
「咚咚咚——」
这时,前院的大门被人敲响。
陈成只能自己加快脚步,穿过月门和侧廊,前去开门。
门一拉开。
曹兆一马当先站在前面,身边还跟着另外两人。
一个是老熟人王闯。
他那魁梧的身板往这一杵,加上赤红色的肌肤,活像座烧红的铁塔。
另一个陈成倒是第一次见。
二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材,面容普通,穿着一身灰色劲装,脸上带着客客气气的微笑。
相互简单见礼後,陈成将他们迎进院内。
一行人穿过院子,进到中堂落座。
「师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曹兆笑呵呵地擡手,朝那初次见面的青年指了指。
「这位是长风镖局的少总镖头,郑松涛。赶巧在巷口遇上了,这才与我和闯子一道前来。」
「原来是郑兄,久仰久仰。」
陈成略微抱拳,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报以微笑。
郑松涛旋即抱拳,同样微笑还礼。
「陈兄弟大名,松涛亦是久仰多时,今日一见,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名不虚传!名不虚传!」
「不知郑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陈成问道。
郑松涛定了定神,正色道。
「昨日陈兄弟一战後,声名大噪。家父郑南坤特地叮嘱,将我长风镖局对陈兄弟的资助,提高到每月二百两现银。」
「若陈兄弟愿意随同走镖,每趟酬劳,绝不低於三百两。」
说着,郑松涛便取出两张百两银票,起身走过去,双手奉上。
陈成并未托大,当即起身,双手接过。
「多谢郑兄专程送来,也请替我向郑总镖头转达谢意。」
陈成顿了顿,又道。
「至於走镖……我现在仍需专心修炼,待日後有机会,必当效力。」
「好说好说。」
郑松涛咧嘴一笑,并未纠结这个问题。
他们长风镖局给陈成的资助,本就是押注陈成的未来。
眼下陈成才十六岁,走不走镖,对镖局影响不大。
但若陈成将来能强势崛起,指头缝里随便漏点儿下来,就能让长风镖局连本带利赚回去。
这种帐,长风镖局算得清。
每一个肯掏银子出来的投资者,都算得清。
唯一的区别是,不同的投资者,眼光不同,所看好的年轻武者,自然也就不尽相同。
郑松涛随即便坐了回去。
王闯紧接着便站了起来。
他刚进门时,就从马车上,大包小包往下搬东西。
此刻全都堆在了桌上,跟座小山似的。
「阿成,这个月的资助,我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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