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笑盈盈地看向刚进门的陈成。
「你就是陈成吧?看着比我想像中还要更年轻些……你说你,这来就来,还带这麽多东西作甚?」
「见过庄夫人。」
陈成将手里提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案上,规规矩矩抱拳一礼,然後才道。
「都不是什麽贵重之物,几盒福顺斋的点心,是送给夫人您的。那坛九……九宝酒,是送给於大人的。」
「九宝酒?」
於封原本已经往桌边走,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侧头瞥了眼那个酒坛。
那坛子不大,表面黑釉光洁,红布封口,看着应是好酒。
可那名字,於封却是从未听说过。
昭城的好酒,无有他於封没喝过的,眼前这一坛,兴许是陈成花了些心思从外地弄来的。
一念及此。
於封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想即刻拿来尝尝,又怕夫人不悦,只能先憋着。
「来来来,随便坐,就当自己家一样。」
庄慧贤更像是一家之主,她一发话,於封立刻走过去落座。
陈成也跟了过去,坐下。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倒也融洽。
关於侄女婿的误会,三人都很默契地没提。
席间,多是庄慧贤在询问陈成。
年纪多大?家里几口人?母亲身体可好?父亲可有消息?住在南三坊可还习惯?在龙山上院拜了哪位师傅?往後有什麽打算?
事无巨细,想到什麽问什麽,像是要把陈成从头到脚都细细盘问一遍。
这里面能回答的,陈成全都如实答了。
说到出身时,他没有半点遮掩,把在苦槐里的那些情况,一一道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庄慧贤听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就连於封眼底,都不由地对陈成的坦诚,流露出赞许之色。
「出身寒微并不可耻,能从最底层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才更显难能可贵!」
於封眉梢一挑,那张惯常冷峻的脸上,显出几分爽朗。
「凭此一条,我想敬小陈一杯?夫人觉得如何?」
庄慧贤闻言,浅浅白了他一眼,最後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於封嘴一咧,露出一抹外人极难见到的笑容。
他随即起身,抱来那酒坛。
解了红布,拍开泥封,却没用杯子,而是直接找来个海碗,满满倒上。
酒香瞬间散开,满屋子都是。
「小陈,来一杯?」
一杯?
陈成看着那海碗,少说能装半斤。
「不了不了,我不胜酒力,於大人自便即可。」
「老於,你少喝点!」
庄慧贤又白了丈夫一眼,这回比方才重了些。
她不喜欢丈夫喝酒,不是没有原因的。
「啧……这酒有力气……」
於封刚喝第一口,便忍不住大赞了一声。
想喝第二口时,便已察觉不对。
一股灼热自腹下蹿起,顷刻便已弥散周身,恍如被烈火焚烧。
「这酒……」
於封看向陈成,刚想发问,整个人连坐都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棉袍下摆有些异常。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陈成,那张冷峻的脸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
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庄慧贤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顾自地给陈成夹菜。
「於大人,庄夫人。」
陈成适时开口,道。
「今天就先到这吧,家里就剩我娘一人,我得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