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自身、秦家、以及云台馆的地位岿然不动。
甚至只要他活着,在武道一途上,便还有无限可能。
当然,像他这种上限极高的武者,在世间实属凤毛麟角。
被上限压制,才是绝大多数武者的真实情况。
比如中院那些连二炷血气都无法凝成的黑字牌弟子。
比如文老五十多岁就开始血气衰退。
再比如庄妆家祖上的衰落,也是因为那一任家主到了某一阶段後修为止步,不进则退。
正因如此,大武馆、大势力才会特别看重年轻人的武道上限。
而决定这个上限的因素,大抵便是根骨与悟性,兴许还有那麽点虚无缥缈的运气。
那秦昭就是占了些玄而又玄的运气,以中上根骨悟性入门秘传,成为整个秦家过去数年来,唯一的新晋秘传武者。
而秘传法门本身,也是一道被人为垄断的上限。
任何武者,只要是无法入门秘传,毕生最高的武道上限,就是九炷血气化劲巅峰。
唯有秘传入门,才能冲破这道上限的压制,去触碰化劲之上的武道境界。
也因如此,秦昭秘传入门後,被拔高的,不仅仅是他的武道上限,还有他权力地位的上限,乃至他整个人生的上限。
片刻後。
武官坐的那排太师椅处,中间原本空着的三个位置上,此刻已经坐了人。
右边的老者,陈成认识,正是庞老庞世勋。
他原先是内城南区武卫司的总提调官,在武卫总司也曾担任过要职。
後面年纪大了,或许也是因为受武道上限压制,实力有所衰退,才从官位上退了下来,今日应该是以观礼宾客的身份出席。
中间和左边的那两人,陈成就不认识了,只能看向庄妆。
「左边那位是我们诛邪司的总千卫大人,黎镇岳。」
庄妆目光示意陈成,看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中年男人,然後继续道:
「他并非昭城本地人,没有大族根基,却能稳稳站住脚跟,昭城诛邪司上下,无不以他马首是瞻。」
「他凭的就是秘传入门,进境神速。如今他才四十来岁,只要自身武道上限够高,将来成就必是昭城最拔尖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陈成点点头,默默记下。
庄妆则继续说道:
「中间那位老者,是昭城武卫总司的督总提调官大人,洪金海,出身七大族洪家,实力比之云台馆主,还要更胜一筹。」
「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後的昭城武选,就是这位洪大人全盘主持。」
庄妆顿了顿,又道:
「以他的身份,往年都是不出席幼麟会的,今日破例前来,显然是因为今年冒头的三位少年天才,远比往年耀眼。」
她说着,目光又不由地扫过了祝倩、黄韬、以及秦昭。
陈成的目光也同样看向了那三人。
他今天并不想登台,却很想看看,自己和这三位异常耀眼的少年天才,到底有多大差距?万一在武选中遇上,自己能有多大胜算?
随後。
一位中年武官上台讲话,很官方的一段致辞。
陈成没什麽兴趣,便又压低声音问道:
「师姐,曹师他今天怎麽一句话也不说?我瞧他老人家的气色,也是极差。」
「曹师他……」
庄妆看了一眼仍在闭目调息的曹淼,将声音压得极低道:
「三天前剿灭苍应猎庄时,他老人家受了重伤。原本应该在家静养……」
「可今日,我们龙山馆的馆主和另一位传功师傅,都……都不愿意过来。」
「曹师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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