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缓缓点了点头,叹息道:
「确实是我想多了……龙山馆那小子,才不过十六岁,压根不可能有这些手段……况且,他也没这个胆子。」
「最後这句,说到点子上了。」
秦渊开口,语气平淡道:
「眼下龙山馆遭逢巨变,门下弟子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那小子不过是龙山上院最末之流,岂敢在这种节骨眼上动我秦家嫡脉?」
「您说的对……」
秦昭缓缓点头:
「先前确实是我想岔了,龙山馆即将垮塌,覆巢之下,那小子自保尚且不足,何敢行险?」
秦渊侧目,问道:
「你派去的人,撤回来了麽?」
「都撤了。」
秦常烈道:
「眼下世人皆知,红月庵要搞龙山馆,我秦家自然要避嫌,没必要盯着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反惹一身腥。」
秦渊点了点头,又将视线移回秦昭的身上。
「你安心养着,族中会想办法帮你寻找疗伤生肌的宝药,实在不行,你便多等一年罢……」
「此次武选,我秦家还有两人参加,你多等一年,还能多争取一个实权官位。」
「……明,明白。」
秦昭嘴上答应,眼底却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阴霾。
多等一年,天晓得会有多少变数?
他绝不想等!
他背後的人,也不会允许他等!
此刻,陈成正在内院中间锤链筑基太极。
他略微点头,示意庄妆先进去。
而他动作未停,完整的一遍走下来,方才收势,走向庄妆。
「师弟,你练的这是……武学麽?」
庄妆好奇道:
「看着绵软虚缓,实则内有筋骨,柔中带刚……只不过,血气未曾调动起来,又不太像是武学……」
「一套养生的小把式罢了。」
陈成语气平淡道:
「师姐有兴趣麽?我可以教你两手。」
「有兴趣,不过没时间……」
庄妆无奈地笑笑:
「我现在每天锤链四神玄身和伏龙拳的时间都不够,想学你这套把式,唯有日後再说。」
她顿了顿,敛去笑容,道:
「师弟,秦家的事情,你听说了麽?」
「何事?」陈成反问。
庄妆说道:
「昨天中午,秦香芸和詹慕白被人用飞针杀死,就连秦昭也沾染了毒血,据说伤得不轻,连武选都有可能错过。」
「……还有这种事?」
陈成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却不是装的。
昨日他撤得太快,并不知道秦昭被毒血所伤的情况。
此刻听来,无疑是意外收获。
「我刚听说时,也不太敢相信……」
庄妆说道:
「内城已经很多年未曾发生过这种当街杀人的事件,而且,还是在白天,在云台馆主和洪大人眼皮底下……那凶手的胆魄,简直大到没边。」
「而且,此人的手段更是厉害,飞针穿颅,针从太阳穴正中间进去,又从另一侧太阳穴正中间出来,这手法,绝少不得十数年水磨工夫!」
她略作停顿,又道:
「我听我姑父说,昨天,巡司的人将左近几个坊都围了,甚至还惊动了巡司总衙的某位大人。」
「随後展开地毯式搜查,却没能查出任何端倪……可见,那凶手真不是一般的高明!」
「……确实。」
陈成点了点头,面无波澜,心下却有些暗爽。
不过,他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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