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於上升到不忠这一层?」
「再者说,不忠这两个字,从你邝逸峰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虽不好公开附和,得罪邝逸峰,但内心深处,谁都清楚孰是孰非。
陈成从拜入龙山下院以来,从无任何劣迹。
反观邝逸峰,早先背叛龙山馆,跑去秦家入赘,刚才只怕是说了些对秦家或云台馆不利的话,才能让万千山改变主意。
这才是摆在台面上,演都不演的不忠。
万千山不可能看不透这一层,只不过,他肯定是在权衡利弊後,才做出的决定。
由此可见,邝逸峰抛出的『东西』,确实分量极重。
「多说无用。」
邝逸峰并不争辩,只是冷笑了一下:
「是忠是奸,馆主自有明断。」
「我们走。」
万千山不置可否,只是让邝逸峰搀着自己,头也不回地进了内馆。
「师父……」
庄妆还想追上去为陈成争取,却被曹淼擡手拦了下来。
「曹师为何拦我?」
庄妆肃然道:
「陈师弟的品行,您不是不知道!」
「没用的……」
曹淼压低声音,反问道:
「你可知道,红月教对我龙山馆的针对报复,是如何解决掉的?」
「这……弟子不知。」庄妆摇了摇头。
曹淼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周围另外几人,低声道:
「那是因为,红月教要找的东西,已经被人带出了昭城……那人正是,叶阳!」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骇至极。
「那东西从一开始就在叶阳手里,只是他藏得极好,一点痕迹都没露出来。」
曹淼继续道:
「上个月,他说要送女儿的屍体返回祖籍,没有任何人起疑。」
「直到约莫十天前,有人在北地,亲眼看到他叶阳用了那东西……」
曹淼顿了顿,又长长叹了口气:
「陈成是叶阳爱徒,中院唯一的天神伏龙图,不给自己的女儿,独独给陈成留着。」
「有这层关系在,哪怕陈成今天来了,且表现足够优异,也绝不可能进入龙山馆的核心班底。」
曹淼无奈道:
「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白了,现在是咱们龙山馆,怕被陈成连累。」
「正因如此,馆主非但不可能着力栽培陈成,反倒有可能将他……将他扫地出门……」
「这怎麽行……」
庄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拳死死攥紧,身躯都有些发颤。
「师姐……」
陈成的声音,从前院左侧那道拱门处传来。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移过去。
「曹师刚才那番话,我全都听到了。」
陈成走了过来,从怀里将天神伏龙图取出,又解下了腰间的上院弟子腰牌,一并递到曹淼手中,语气平静道:
「与其等馆主将我赶走,不如我自己主动退出……彼此都留些体面,也不至於伤了和气。」
曹淼闻言,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庄妆、方胖子、周安也大抵都是一样的状态,他们都不希望陈成离开。
可问题是,馆主心中的疑虑已经生根发芽。
陈成就算留下来,也只会活在无穷无尽的怀疑与提防之下,迟早要起冲突,到那时,可就不是丢体面、伤和气这麽简单了。
相比起来,主动退出明哲保身,才更符合陈成一贯的行事风格。
正因如此,庄妆他们都和曹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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