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如有唐突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陈————陈公子!?」
张闻辉猛地扭过头去,一见是陈成,他的两只眼睛都明显亮了起来。
来人正是陈成。
事实上,他本来是等在院外的,只是这内院不大,他的听力又强,一不小心」就把刚才父女二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未经允许便直接走进别人家的内院。
「陈公子————」
张闻辉激动异常,直接从房间内冲了出来,二话不说便跪在了陈成面前,脑门狠狠朝地上磕下去。
陈成眼疾手快,俯身一把拉住张闻辉,没让他真的磕下去,否则,这一下足可让他磕得头破血流。
「张老板不必如此。」
陈成平静道:「事情我刚刚已经听得大概,这确实不像是一次突发的抢劫————至於这背後的阴谋,我想亲自去调查看看————」
「好————太好了!」
张闻辉立刻起身,跑回房间内,拿出一块木牌,双手捧到陈成面前,说道:「这是匪徒不慎遗落的东西————他们都是飞熊寨的悍匪!」
「飞熊寨?」
陈成瞥了眼木牌上雕刻的飞熊二字,平静道:「给我一张地图,再准备一匹快马,我现在就出城。」
董府,花园。
「兴少爷。」
一名身穿劲装的武者快步跑到凉亭边,压低声音道:「派去盯着张氏商行的人来回话了,说陈成进入商行後不久便离开了,看去向应是飞熊寨。」
「呵,这麽快就上钩了?」
董兴冷笑了一下:「我原以为那个陈成有多精明,到头来,也不过如此————终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没一点挑战性。」
「兴少爷————」
那武者低声问道:「您今晚还去遗梦阁吗?要不要告诉乌少他们,今晚聚会取消?」
「不必。」
董兴浪笑道:「飞熊寨那边有崔子风坐镇,他会搞定一切,我们嘛,接着奏乐接着舞,嘿嘿嘿」
飞熊寨盘踞於双峰夹峙的山脊之上,三面悬崖,仅一条窄道可通。
——
寨墙以粗大原木并排钉成,高两丈余,墙头插满削尖的竹矛。
几座箭楼从林木间探出,檐下挂着风乾的兽皮与人骨,山风过时,呜呜作响。
大寨之中,四名匪首赤膊围坐,桌上杯盘狼藉,酒水横流,啃剩的不知名兽骨扔得到处都是。
居中者满脸横肉,一脚踩凳,举坛狂饮。
对面两人正扯着嗓子划拳,青筋暴起,唾沫横飞。
第四人歪在虎皮椅上,怀里搂着个酒坛,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这趟真是赚大发了!两万两银票到手不说,还能赚得董家的一份赏银————」
「关键是,攀上董家和崔爷这两棵大树,日後咱们在周边行走,腰板都能挺直喽,便是遇上严崇那老狗,也再不用看他脸色!」
老四越说越兴奋,端起酒坛,又猛灌了一大口。
「想攀上大树,可不是靠嘴说!」
大当家马奎抹了把油腻的大嘴,肃然说道:「崔爷正打算制作大药,缺的那几种宝药,咱们可还没给他凑齐————得再想想办法!
「」
「大哥说的对,只不过————」
老四眉心拧起,道:「那几种宝药不是过分昂贵,就是过分稀少————属实是难办。
「哐哐哐————哐哐哐————」
就在这时,大寨外面传来阵阵急促的鸣锣预警声。
「有人闯寨?」
马奎目光一凝,竖起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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