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快一个月了,再不活动活动,身子骨都要生锈了。」
宁冲咧嘴一笑,道:「再说了,今日成哥要上场,我就是让人用担架擡,也得把我擡过来支持成哥!」
「————还能说笑,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陈成道。
宁冲点点头,笑容更爽朗了些:「多亏了我那一极上上的根骨,师父颇为器重,专门请了一位药阁长老为我解毒、疗伤,伤势恢复得确实很快。」
陈成闻言,也替宁冲高兴。
但,就在这时。
宁冲的脸色,突然阴沉下去,刚刚的笑容彻底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陈成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愤怒与怨毒。
陈成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就见丁露正挽着一名拳阁精英的胳膊,满脸堆笑,举止暖昧。
苏冰和玛颂也看了过去,眼中皆流露出鄙夷、厌恶之色。
先前丁露手头紧,找苏冰借了一笔钱周转,丁家明明不缺钱,丁露自己也攀上了高枝,可那笔钱,就是赖着不还。
苏冰倒也想得开,只当是花钱看透一个人,变相破财消灾。
真正令苏冰和玛颂对丁露厌恶至极的,是他们後来才知道,丁露早在宁冲消失之前,就已经和那个名叫齐长壬的拳阁精英好上了。
那等於是直接把宁冲给绿了。
以宁冲的性格,若是和平分手,他甚至会祝福丁露。
可结果,偏偏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此刻整张脸都已经扭曲起来,双拳死死攥住,身躯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得亏有玛颂和苏冰一左一右搀着,他才没显出踉跄与狼狈。
「陈师弟。」
远处,徐天蓬招呼了一声。
陈成拍了拍宁冲的肩头,便先告辞离开了,这种事,没法劝,能不能走出来,只能看宁冲自己的心境够不够强了。
「拜见徐师兄。」
陈成抱拳一礼。
「免礼免礼。」
徐天蓬爽朗地摆了摆手,道:「许久未见师弟,加入蟒阁之事,不知师弟考虑得如何了?」
「————师兄,此事可否等大比结束再聊?」
陈成依旧不拒绝,也不答应。
他的目标当然是七阁行走。
但世事难料。
如若大比中间出了什麽变数,他最终失利的话,此刻保留下蟒阁这个选项,倒也未尝不是一条可选的退路。
「当然可以。」
徐天蓬点点头,揽住陈成的肩头,将陈成带到了远处,压低声音道:「师弟,不是我要给你泼凉水,今日一战,很多人都盯上了你————你几乎不可能站到最後。」
「千万别逞强,别受伤,我蟒阁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多谢师兄提醒。」
陈成抱了抱拳,又问道:「徐阁主,今日怎麽没来?」
「————你小子。」
徐天蓬将声音压得极低,道:「对外人,我肯定是无可奉告,但,我拿你当自己人————我爹前不久遭仙骨教三大尊者」偷袭,伤得很重————」
「这件事,你只能烂在肚子里,千万不可表露出一丝一毫————风声一旦走漏,海院的人心,便要彻底散了!」
「明白。」
陈成郑重点头,丝毫不敢怠慢。
但他心底,其实多藏了一份猜疑,这种大事,徐天蓬明明可以不说。
既然说了,其背後,极有可能藏着其它目的。
难道是为了试探?
陈成面无波澜,心下也懒得再费神深思。
反正自己又不会利用这条消息做什麽亏心事,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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