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钢叉刺心疾刺,西侧双剑剪颈,南侧铁棒扫腿,北侧拳甲锤面。
而费龙的速度,又比那四人更快一筹,整个人从正面纵跃而起,双臂抢圆了,将偃月大刀高高举起,劈向陈成天灵盖。
五道攻势接踵而至,彻底锁死陈成躲避的一切角度。
台下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真武殿前。
耿育良眉心死死拧起。
姜玉蛟藏在黑纱下的拳头,暗暗攥紧。
隔壁擂台上。
宿长安忍不住轻叹了一声:「结束了————这五人的实力,远非顾昇、齐长癸之流可比————包围之势已成,即便是我,也很难化解————」
「唰!"
就在宿长安念头闪过的瞬间。
费龙的偃月大刀,已然劈到陈成面门前。
刀锋破空,尖啸刺耳。
威势骇人无比,单单劲风便将刀身上浅浅的锈斑剥掉了一层,气浪狂涌,碎屑纷飞。
「偃月裂空!!」
费龙沉碾提气,一声爆喝发出的同时,周身极限劲已尽数加持到刀锋之上。
他的脸上身上满是血迹,整张脸因为过於用力而扭曲,比恶魔更加狰狞。
这一刀,毫无疑问是奔着将陈成劈成两半而来。
「当!」
就在这时,陈成忽地擡起右手。
食指中指淩空一夹。
大刀刀身竟被稳稳夹住,那恐怖骇人的必杀刀势,瞬间戛然而止。
那两根白净顾长的手指,就像两座大山骤然咬合,匪夷所思的巨力,令刀身纹丝不动地僵住。
「这————这怎麽可能?!」
费龙惊呼一声,双臂青筋暴突,肥脸涨成紫黑,鞋底在台面上磨出两道白印,劲涓滴不剩地灌入刀杆。
那粗硕的玄铁刀杆,在双方角力之下,硬生生弯成一道弧线。
费龙已经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然而刀身却始终岿然不动,一丝不得进,一毫不得退。
费龙惊骇至极,却全无服软的意思,仍旧全力以赴拉扯刀杆,哪怕能多拖住陈成半息,也便足够了。
因为就在这时,另外四人的攻势,也已杀到近前。
这一刹那,费龙甚至已经可以想像出陈成被四人打成重伤的画面。
然而。
仅仅下一瞬,费龙脸上的表情便彻底僵住了,眼中更是涌出比方才更加浓烈、近乎实质的惊骇。
只见。
陈成脚下未动,上身却巧妙偏转,仿佛脑後长眼,轻易避开了刺向後心的钢叉。
那是一名猎阁弟子,实力原本不弱。
但就在手中钢叉刺空的瞬间,他只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传来剧痛,整个人骤然倒飞,砸在擂台之外数丈。
他不仅仅是眼睛跟不上,就连心神本能也完全没弄明白,陈成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隔壁擂台。
宿长安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庞,瞬间动容:「好快————」
真武殿前。
姜玉蛟拳头舒展,肩膀也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线,黑纱下,一声悠悠轻叹发出:「赢了。」
耿育良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孺子可教也————」
「嘭!嘭!嘭!」
就在众人念头闪过的瞬间,又是接连三声闷响爆开。
南侧那人手中铁棒稳稳扫在陈成腿上。
换做普通人,这条腿当场便要被打断,绝无丝毫悬念。
但陈成却是纹丝未动,毫发无伤。
反倒是那名弟子感觉铁棒敲在了一座玄铁大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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