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一男一女来到陈成和黎璃面前,简单客套寒暄後,便相互闲聊了起来。
男子名叫陆野,来自云顶猎宫,女子名叫温筱云,来自灵音谷。
他们都是徐天蓬的朋友,先前在云雷城聚会时,就已经认识了陈成和黎璃。
虽然双方只有一面之缘,但陆野和温筱云的性子,都很像徐天蓬,爽朗直接,对待朋友格外真诚。
此刻闲聊起来,他们都没什麽见外的,有啥说啥。
「我境界太低,只是四炁前期,这次肯定没法登场了。」
温筱云轻轻抿了抿嘴,唇边一颗小小的红痣,颇为惹眼:「不过,这次毕竟不同,如若不限制战斗方式,我或许还能战上一两场。」
此言一出。
陈成他们三人的目光,便都在温筱云左手腕上停了停。
她那截雪白的腕子上,缠着几圈红绳,每根红绳末端都系着一枚细小的银铃。
应该与灵音谷的武学有关,她举手投足间,竟不闻半点铃响。
「不可能不限制。」
陆野撇了撇嘴道:「若不限制你们灵音谷的武学,那青江派的毒术,还有我们云顶猎宫的灵兽,岂不是也要解除限制?那不全乱套了?」
温筱云点了点头,显然也认同这种说法。
随後几人又闲聊了一阵,从他们口中,陈成得知了更多关於云雷七大派的情况,以及各派天才的大致实力和特点。
一段时间後,陈成主动告辞离去。
剑阁。
一间会客的大厅内。
人走茶凉,只剩袁飞彻面色铁青地坐在那里,手指悄无声息间已将座椅扶手捏出一排凹陷的指印。
片刻後。
拳阁二长老耿育良走了进来,一看就知道袁飞彻情绪不对劲。
耿育良先将房门阖上,然後才低声问道:「袁阁主,你这是怎麽了?」
「天鹰堡霍泰来,辱我太甚————」
袁飞彻的声音仿佛是一点点从牙缝里挤出来,透着浓浓的憋屈:「他地位比我低,修为更比我低,不过是仗着玄剑派撑腰,又看我山海派如今动荡势衰————」
「他竟敢公然说出山海派後继无人,迟早断送在你袁飞彻手上」这种话!辱我太甚!辱我太甚!!」
「袁阁主息怒————」
耿育良眉心紧皱道:「霍泰来明显是故意的,他早年与你结有旧怨,一直怀恨在心,关键是,他儿子霍力仑,死在了陈成的手上————」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肯定要狠狠恶心您————
耿育良想了想,又道:「或许,他还有一层意思,那便是用这种激将法,激你派出陈成参战,他好让人在擂台上,把新仇旧怨一起报了!」
「派出陈成?他做梦!」
袁飞彻肃然道:「陈成是我山海派未来的希望所在,此次大比,我绝不会让陈成冒险参战!他霍泰来确实激怒了我,但我绝不会上他的当。」
「那就好————」
耿育良稍稍松了口气:「除去陈成之外,此次我们山海派可以参与少年组大比的,只剩三人,猎阁纪雍,拳阁韩滔,剑阁伍卓亦。」
「他们三人都是五炁神藏境界,基本达到了参战的平均修为————只不过————」
耿育良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这三人想要取得好成绩————几乎是不可能的,到时候,霍泰来可能还会当众嘲讽你,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千万不可失态。」
「毕竟,到时候除了北帝尊者外,还有侯府的小侯爷」和云雷商会的一位副会长也要来。」
「甚至有传言说「神相宗」的一位尊者,很可能也会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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