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融合度在快速上升。
但方敏的精神力，也在快速消耗。
她的瞳孔，开始扩散。
她的呼吸，开始停滞。
她的心跳，开始减慢。
"她还能坚持多久？"苏晓问。
"最多10分钟。"林海说，"如果10分钟内，她没有突破观星会的操控，她的精神力将彻底耗尽。"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最多10分钟。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不能打断她。"林海说，"我们必须等。"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必须等。
"等10分钟？"
"对。"林海说，"因为这是人类唯一的希望。"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人类唯一的希望。
林海握紧拳头，砸在桌子上。
10分钟，决定人类的未来。
戈壁基地，地下总控室。
下午一点三十五分。
方敏的意识，仍在量子场中突破观星会的操控。
她"看见"了，观星会的核心操控程序，正在"苏醒"。
这个程序，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注视着方敏的意识。
它试图"吞噬"方敏的意识，让方敏成为它的一部分。
方敏的意识，开始"颤抖"，开始"恐惧"，开始"退缩"。
但她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话。
"敏敏，你要记住，真正的自由，不是挣脱一切束缚，而是选择自己的束缚。"
"你曾经被观星会操控，但你完成了自我救赎。"
"现在，你可以选择被操控，也可以选择自由。"
"而我希望你选择，自由。"
方敏的意识，开始"坚定"。
她选择了自由。
她选择了突破观星会的操控。
她选择了帮助人类完成意识融合。
方敏的意识，开始"反击"。
她"传递"了第四个情绪——"爱"。
她"传递"了父亲对她的爱。
她"传递"了周雨菲对人类的爱。
她"传递"了她自己对人类的爱。
观星会的核心操控程序，开始"颤抖"。
因为"爱"，是观星会无法操控的情绪。
观星会可以操控"恐惧"、"愤怒"、"仇恨"，但无法操控"爱"。
因为"爱"，是人类最纯粹的情感，是观星会无法理解的。
观星会的核心操控程序，开始"崩溃"。
被操控的意识，完全"觉醒"。
他们开始"接受"周雨菲的引导，开始"靠近"其他意识，开始"融合"。
人类的集体意识融合度，开始飞速上升。
50%……55%……60%……65%……
林海看着屏幕，拳头砸在桌子。
融合度在飞速上升。
但方敏的精神力，也即将彻底耗尽。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的"记忆"，开始"消退"。
她的"自我"，开始"消失"。
她知道，她即将失去意识。
但她知道，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
她突破了观星会的操控，引导那些被操控的意识完成了融合。
人类，已经完成了意识融合。
人类，已经完成了自我救赎。
人类，已经拥有了选择自由的权利。
方敏的意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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