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总和弟兄们看清了来人长相,欣喜道:「道长,你没事啊?听城东的人说,你被阴鬼吸食精气而亡了。」
小地方的谣言发酵尤为迅速,张怀义不加理睬,手指掐符,先朝女屍点去,又炁阴雷光,一记掌心雷劈向了县知事的残躯。
「兄弟们,来大腿了,跟上啊!」
砰砰砰!
一阵枪响,女屍倒地,张怀义面前的行屍也躺下了。
「道长,你没事吧?」团总向前查看。
张怀义一甩道袍,回道:「我没事,白天除掉鬼患耗费了我不少的功夫,差点没机会收拾这两个中了屍毒的鬼东西。」
「屍毒,被殭屍咬过了?」团总壮着胆子去检查,两个屍体的衣着确实不是清时的官服,而且这穿的,有点眼熟啊··唔!
团总捂住嘴,来回打量着屍体,怎麽能是知事大人和他相好的呢?
不过话说回来,民间最初传闻殭屍出没的地点,就在县知事家附近··「道长,这两东西死透了没,没有复活的风险吧?」
张怀义回道:「以防万一,还是拉去城郊烧掉,可知事大人毕竟是省府委派,一些事或许还要你们打理。」
「啊这?」团总有些为难,省府的家夥们没亲眼见过殭屍,哪里会相信这种鬼话,不如和师爷合计一番,编造一个暴毙而亡的藉口得了。
「我回头向上面报告。」团总应着,一个钱袋子丢了过来。
「道长,这是什麽?」
「镇邪费,还你们的。」
白天狐狸对过私帐和户口册,这县知事不仅欺压百姓,更是没什麽体恤下属一说,保卫团的团员,该交的子儿,一个都没少。
「道长你出力了,你该得的。」团总笑道。
张怀义冷哼一句,转头就走:「我修道之人,什麽时候在乎过一些黄白之物了?」
「哎?」团总呆愣杵在原地,看一眼张怀义的背影,又瞥一眼两次遭雷劈的焦屍,渐渐有些失神了。
翌日,斩僵除鬼的消息便在城内街巷传得沸沸扬扬,更让百姓欢腾的是,降妖道长心慈,决意将镇邪款悉数返还。
一时间,城中广场人头攒动,熙攘喧腾,张怀义对着名册帐目,在保卫团协助下逐一发还银钱,往来百姓多牵儿带女,有时候会有些可爱的娃子,姿势笨拙地躬身拱手,声声道谢。
张怀义笑着,颔首回礼。
说来奇怪,一直以来,师父说他心中有贼,像是一尾鼠,喜欢躲、喜欢藏,也喜欢屯,这屯钱习惯了,生平还是第一次当散财童子,感觉意外的不赖。
师兄与狐在外游历时,遇见这般暖热喧腾的场面,又该是何种心境?
大抵仍是一副云淡风轻、万事无所谓的坦然模样吧。
念及此,张怀义不觉轻笑。
完事之後,一人一狐启程,张怀义深感疑惑,明明行动之前就打算谨慎行事了,结果还是坦荡敞亮地张扬了一场。
尤其率先还了保卫团的钱,根本就是在赌人心。
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张怀义担忧苦笑:「呵呵呵,真的没事嘛?按照这地方势力首脑的行事风格,要败露了,不得给我们扣一顶赤匪」的帽子,对我们赶尽杀绝啊。」
「红帽子可比绿帽子好多了。」狐狸回道。
想起前世,陈若安的心和精神那也是红的,可惜英语挂科了,结果身份没染红。
出了不知名的小城,陈若安要往南去,张怀义的前路在陕甘,本就殊途,却一路同行了数日。
一日,狐狸足尖点云,掠上枝头,垂眸问道:「张怀义,你偏离了原定的路线。」
大耳贼沉默片刻,认真说道:「陈师兄,我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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