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对抗、甚至尝试“切割”、“利用”死寂法则的“工具”。
而暗红的、源自“化血炼魂大阵”煞气、又融合了“玄戈”战意中杀伐气息的特质,则变得愈发内敛、凶戾,如同被反复锻打的、淬了剧毒的、等待最后饮血的剑锋,在死寂的极致压抑下,积蓄着难以想象的、一旦爆发便是毁天灭地的、毁灭性的力量。
四种特质,在三点本源意志的统合、深渊死气的“淬火”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比稳固的、全新的、螺旋交织、层层嵌套、互为表里、动态平衡的复杂结构,开始重新组合、构筑邱尚广的丹田核心、经脉、乃至整个身体的能量运转体系。
这个过程,如同在绝对零度、无重力的虚空之中,用最不稳定的材料,搭建一座能永久存在的、违背了所有物理与能量守恒定律的、却又真实不虚的、奇异的、蕴含着“死”与“生”双重悖论的、全新的“能量生命形态”的……骨架。
每一次结构框架的细微成型,都会消耗掉邱尚广大量的、本就近乎枯竭的生命本源与灵魂之力。但他那三点本源意志,却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尽管输出已微弱至极),始终在燃烧、在支撑、在引导。
渐渐地,那覆盖体表的、不断凝结崩碎的诡异“冰壳”,其凝结与崩碎的速度,开始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减缓。冰壳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沉、内敛,四种混杂的颜色不再彼此冲突,反而如同最上等的、历经了亿万次锻打融合的奇异合金,呈现出一种近乎“混沌”、却又隐隐透着神秘光泽的、难以准确描述的暗沉色泽。其上,开始浮现出极其细微的、如同天然生成般的、暗金、冰蓝、暗红的、极其规则的、如同符文又似经络的、缓缓流转的奇异纹路。
他体内那微弱到极点的生机,不再继续流逝,而是以这个新的、极其低微的、却异常稳定的速率,维持着。心跳,大约每隔半个时辰,才极其轻微地搏动一次。呼吸,更是近乎于无,只是体表那些奇异纹路,如同活物的呼吸孔,在极其缓慢地、吞吐着周围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深渊死气,将其中的一部分,转化为维持这具“新生”躯体最低限度运转所需的、一种全新的、同时蕴含着“死寂”与“活性”的、极其诡异的“能量”。
他的意识,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是清晰、活跃、充满情感的“自我”,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内敛、沉静、近乎“非人”的、如同最精密、最客观的、在绝对黑暗中观察、计算、调整自身存在状态的“观测者”与“调控者”。
他“看”到自己体内的变化,感应到深渊的“脉动”,甚至能“触摸”到那“断龙门”残骸深处,所蕴含的、微弱却依旧存在的、关于“空间”与“通道”的、断裂的、死寂的法则残痕。他能“听”到深渊之风中,那些早已湮灭了无尽岁月的、无数生灵临终前残留的、最纯粹的、关于“断绝”与“终结”的意念碎片。
但他没有情感波动,没有恐惧,没有喜悦,没有期待,也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近乎“道”的、维持自身“存在”、并尝试理解、适应、甚至……利用这“存在”环境的、冰冷的、绝对理性的“意志”。
这是一种超越了“生存”本能的、向着某种更高、更本质的、在绝境中诞生的、特殊的“存在状态”的……升华,或者说,是异化。
时间,继续在死寂中流淌。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或许数日,或许数月,或许……更久。
深渊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某个“绝对寂静”的、无法用常规时间刻度衡量的“瞬间”,邱尚广体内,那新生的、螺旋交织、动态平衡的能量结构,最后一丝、也是最关键的一处、连接神魂、丹田、经脉、与外界死气的、循环通道,终于……彻底构建、稳固完成。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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